第159章(1 / 2)
那片小小的布料像是浮在海面上的一片即将要破碎的木板,仿佛只有攀上它,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汹涌而来的波涛溺毙
“之禾”
他又切回了林瑜那道听起来有些可怜楚楚的声音,在赵之禾因为有事提前结束了和他的约会、在赵之禾不愿意接受他的礼物时,他总会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向他撒娇。
而林瑜就像是一个万能的法宝,无论这个叫林瑜的人做什么,仿佛在赵之禾那里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林煜晟笨拙的使用着这个过期的免死金牌,试图阻拦爱人离去他的脚步。
但赵之禾却只是身形一顿,微微偏过头来看向了他,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你要我在这和你打一架吗?林煜晟
如果你想打的话,至少先把你那东西管好了,免得折在哪了,你老子再来找我算账。”
他的语气冷得像是砸在青石上的秋雨,又重又钝,砸得林煜晟甚至连个“不是”都很难说出来。
望着那双淡漠到极致的眸子,往日在自己面前总是含笑的眼睛,却仿佛变成了一把刻薄的弯刀,一寸寸割着他的心,让林煜晟攥着赵之禾衣角的手越发的紧。
他在那双眼睛里试图去寻找自己的影子,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苍白、微小。
无论是赵之禾还是他,似乎都在那一晚之后变成了两个截然陌生的人,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这是林煜晟从小到大从未遇见的事
他控制不了赵之禾,更控制不了自己。
哪怕是在病床上,林淮雨暴怒的咆哮声混着骨骼结合处传来的剧痛砸在他身上。
他也只是想着自己和赵之禾融为一体时的感觉,以往相处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似的在剧痛中播放,竟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欢愉。
所以当麻药渐渐起效的时候,那种泡沫般的幸福也便慢慢消失了
以至于他竟是觉得有些惋惜。
林煜晟望着赵之禾的眼睛,面上一闪而过的扭曲与疼痛,很快再次催化成了一抹微笑。
他将赵之禾的衣角在指尖绕了个圈,有些无措地说。
“那怎么办呢?阿禾你不理我,我只能捡些你曾经给过我的东西想想,想到你对我的笑、想到你红着脸送我花。
我就没办法控制我自己,毕竟其实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
“所以你能再对我笑笑吗?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赵之禾冷眼望着他,那截衣摆已经像玩具似的被林煜晟在手指上打了个小结,将自己和对方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像是一条割不断的脐带。
林煜晟近乎自虐式地与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衣领处却是一紧。
整个人便从椅子上被扯了起来,一把掼到了教室坚硬的隔音墙上。
肩胛骨与墙壁碰撞的钝痛,让林煜晟闷哼了一声。
赵之禾的神色冷淡,但攥着人衣领的手却是一点点收紧,像是在栓紧拉牲口的绳,是个极为耐心的动作。
空气缓慢被掠夺的感觉,让林煜晟大脑陷入了一种缺氧的状态,但神经却是异常的活跃了起来,好像被人凭空扎上了一针兴奋剂。
他的面色涨的通红,就连身体那丑陋的异样都因为赵之禾的骤然贴近而兴奋地抖了抖。
林煜晟的气管像是一截被磨钝的风箱,艰难地支撑着他朝外干涩地吐着气。
“我惹你生气了吗阿禾?对不起啊,我只是有点想你了,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但你”
赵之禾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摆在明面上的荒谬。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又为什么要对你笑,好脸是给人的,你是人吗?”
他的手指缓慢上移,渐渐用虎口抵住了那截脆弱的脖颈
明明这个人也有脉搏,也有正常的体温,可是赵之禾却是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人类应有的羞耻与自尊。
“你看着我围着你转的蠢样很高兴吧,不你是不是做梦都在笑啊。
世界上能有像我这样蠢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你转,哪怕是知道自己被骗了,还要把屁股送给你s,你要得意疯了吧?”
他刻薄地用解剖自己地方式攻击着对方,赵之禾曾经以为他永远不可能,再将这段恶心的经历从嘴里吐出来。
但等他真正将自己剖开的时候,他居然是完全无感的。
愤怒、不堪甚至统统离他而去,而只丢下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荒谬,更让他觉得可笑的是
尽管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听见林煜晟用那恶心的哭腔叫自己的时候,他的身体依旧会本能地动一动。
那种条件反射,简直比吞了一只苍蝇还要让他恶心。
“我没有得意,阿禾,我只是”
林煜晟刚解释了半句,便被赵之禾冷硬的声音截断了。
“你的理由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要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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