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有什么在原放的心里泄了口子,很多过往的回忆,好的坏的,都被淹没了,原放已经没有知觉了。
只剩下了冬夜的冷和灰白。
蒋修云怔怔地看着他,放在原放肩膀的手松了力气。
原放察觉到后,推开了蒋修云的手,哭着从蒋修云的面前走开。
蒋修云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看着原放的身影慢慢融入夜色中。
第16章 私生子也很无辜
陆之琢的车子随即直接从蒋修云的面前开了过去。
蒋修云想要追上去,可是追上去他能做什么呢?看着原放在自己的面前崩溃却束手无策,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泣都无法安慰。
蒋修云进了车,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后,夹着烟的手指抖了起来,他摘了眼镜,将脸埋在了方向盘上,宽厚的双肩微微颤抖。
陆之琢看到原放后,怕他应激,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放缓了速度跟了他一段路,他手里提着牛皮纸袋,形单影只。
月色都跟着寂寞起来。
直到看到原放停下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陆之琢立马停车下车朝原放跑去,原放已经昏倒在了地上,睫毛上都挂着泪。
陆之琢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身上,把他抱上车后,给蒋修云打了一个电话,“原放妈妈这几天生病住院了,他肠胃炎也犯了,你看能不能给他批两天假,他撑不住了。”
蒋修云压着哭腔,“好。”
陆之琢听出了蒋修云声音不对劲,又说:“记得给他发休假通知,他心眼死,把工作看得比命还重要,怕口头请假不够。”
蒋修云说:“好。”
陆之琢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蒋修云说:“麻烦你帮我照顾他几天。”
还不死心吗?
陆之琢没回这句话,直接挂了电话。
在想着抱原放上10层楼还是带原放回其他住处中纠结了一分钟,陆之琢决定还是带原放回自己的出租屋,不管明天是去医院看他妈妈还是他坚持要去上班都会方便一些。
电梯还没好,陆之琢咬着牙,再次把原放抱在怀里,三层一歇,到家的时候,又是一身汗。
只是情绪有些失控,又加上过于疲劳昏了过去,陆之琢把他放在床上后,甩了下发酸的胳膊,身上的白衬衣都湿了不少。
把家里的空调都打开后,陆之琢进卫生间打了热水,脱光了原放的衣服,看到原放的平坦的腰腹,想着,太瘦了。
他把手放在热水里泡热,然后才用毛巾仔细地给原放擦着身子,一点一点,从头到脚,原放长得干净,身体也白白净净的,就连一双脚都生得骨肉分明,陆之琢连脚趾头都没有放过,细细地一根根擦着。
又去卫生间用洗脸巾沾了水,给原放小心地擦着唇角的血迹,应该是刚刚被蒋修云咬破的。
原放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陆之琢听清楚了,他说,冷。
陆之琢给他套上自己的睡衣,大了很多,没关系,他在自己的宅子给原放买了很多衣服。
原放仗着自己一张脸,穿衣都是乱搭配,审美很一般。
进卫生间冲了澡出来,擦干身子换好睡衣,陆之琢坐在床边端详着原放的脸,要说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在国外也见过不少,可没有像原放这样,第一眼就闯进陆之琢心里的。
原放说,他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圈子。
这圈子没什么好的,满是勾心斗角和声色犬马,多得是腌臜和污秽,感情难得可贵。
一起玩的几个人都知道蒋修云有个小情人,蒋修云每次随口提两句的时候,脸上也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牌桌上,他噙着烟说:“可爱得很,爱得要命。”
祁凛激他说:“天天说,带来见见,别不是你意淫。”
蒋修云还真带来了,那天陆之琢来得晚,磐石控股那几天频繁上新闻,企业内部的勾心斗角,又让不少媒体捕捉到了卖点,陆父遍地播种,子嗣一堆,私生子在这个圈子里,一般来说都是不受待见的。
因为这些正宫嫡子,都非常排斥父亲在外的私生子来分本该属于他们的家业。
一群一起玩的人里,只有陆之琢是私生子。
祁凛八卦,他先开的头,趁着陆之琢没到,就聊起了这个事,原放第一天来,就已经把陆之琢的身世通过祁凛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祁凛和蒋修云没有经历过父亲有私生子这种事,顾霆和方知许都有,顾霆无所谓,方知许是经历过私生子要来和他分家产的。
他嘴巴毒,说了句,私生子就不该存在,婚内出轨就应该判刑。
被蒋修云搂在怀里的原放说,私生子的身份也不是他们自己能选的,要说有错,首先是播种人的错,私生子也挺无辜。
陆之琢进去的时候,刚好就听到这句话,祁凛一看到陆之琢,颇有眼力见地立马喊了一声,“阿琢哥!”
坐在蒋修云身旁的原放扭过头,陆之琢就看到了一张干净白皙的脸,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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