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需养料(3 / 3)
薛妍惊喜道:“要上岸吗?”
“不。”霍以颂把薛妍从身上扒下来,背对着他摁到泳池边上,手掌沿着泳衣包裹的曲线徐缓下滑,“说了不急。”
后背失守的薛妍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挡在花户的布料被手指勾到了边上。
霍以颂咬着她的耳朵,低哑道:“我要在这里干你一次。”
这个水位,薛妍碰不到底,但霍以颂能踏踏实实站住,借着浮力,他轻松托起薛妍,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臀后长驱直入,捅进还生涩闭合着的小穴。
“啊啊……!”薛妍垂下头,手肘撑着池岸,小腿哆哆嗦嗦在水中翘起,脚尖紧绷。
手指在穴内挖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带着薄茧的指腹不多时便够到了最敏感的花心,薛妍猛然一缩,穴肉死死夹住手指。
她费劲地扒着岸沿想往前躲,可大腿已经抵到了池壁,她又往上窜,可岸边湿湿滑滑的没有着力点,手指也软颤着使不上力,撅起的屁股反倒更方便了霍以颂从臀后插穴。
战战不已的两腿间,热热的蜜水涌了出来,凉凉的池水倒灌进去,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折磨得薛妍腰肢酸挛,舌尖都吐了出来,不一会就小泄了一回。
屄穴深处吐出一股股清透的粘液,混着肉褶同时分泌出的蜜水,将穴里的手指泡得微皱。
霍以颂手腕上弯,两根手指全部插进火热抽搐着的小穴,指节微屈,轻快又恶劣地搔刮同样在抽抽的花心,令薛妍顿时叫尖了嗓子,腰身高高弓起。
霍以颂在她耳边挑逗:“宝贝,你真的有口小骚逼。”
薛妍在水里胡乱蹬腿,想踹霍以颂几脚,力道却受阻力影响,轻飘飘的跟调情一样,脚心徒劳地蹭着他的腿,过会儿又颤抖着蜷起。
“就算是飞机杯,用一两年也该换了,宝贝的小骚逼被老公干了叁年还是这么好操。”霍以颂咬住她纤薄的肩骨,留下一连串红红的齿痕,长指在浅浅的穴道里几乎顶到了尽头,“水又多,又会吸,又会夹,不过这也有老公教你的功劳。”
薛妍软声哭求:“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不好。”
霍以颂拉下泳裤,握着阴茎直接插进被池水灌得不住翕张的小逼,肉冠一下将逼口撑到最大。
他不往上顶,两手把着薛妍的腰往下摁,让她就着蜜液直接吃进整根。
“啊——!”薛妍霎那间浑身僵直,像只小松鼠一样在他的桎梏中颤巍巍窝成一个球,小逼夹着肉棒剧烈收缩。
宫口被钝厚龟头捅得内陷进去,逼水被堵住泄不出去,堆攒在宫房内,渐渐胀得薛妍小腹微鼓。
这种后入加偏女上的姿势让薛妍感觉喉咙都要被穴内那根大阴茎顶穿了,细瘦小臂颤巍巍支着岸边瓷砖,小穴努力缩动着适应肉棒的侵入。
霍以颂两手抱住她的腿弯,向两边大大分开,轻轻松松地颠着她上下套弄鸡巴。
花户也被腿根牵扯着打开,硬立的小肉蒂探出头,被流动的微凉池水抚摸着,每一次颠簸都会给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肉芯带来一阵奇异刺激。
薛妍流着口水翻起白眼,后腰抬得高高的,身体完全停不下痉挛,小穴被肏成了肉棒的形状,媚肉层迭绞吮肉棒,连血管筋络都勾勒得深刻入肉。
霍以颂喘息愈重,他粗鲁扒下薛妍的泳衣,露出她那对挺拔莹白的奶团,随手抓住一只大力揉捏,窄腰挺动速度不断加快,水下交合处水流激涌,打出大片浊稠白沫。
“我们第一次做的那晚,你还记得吗。”霍以颂浓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调笑含着欲色,“我差点纵欲过度,死在你身上。”
他侧首亲咬薛妍香汗淋漓的天鹅颈,肉根尽数埋进她体内,抽出,再狠狠深顶进去,他靡醉道:“你简直跟毒品一样……让人尝过就上瘾。”
薛妍失神地仰起下巴,比海浪更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淹过她的头顶,穴肉有如过电般急剧抽搐。
恍神间,她听着霍以颂的话,无端回想起她跟晏辰对话中的某一句。
她对晏辰说,霍以颂对她本来也没多少感情,其实不完全是真的。
他们曾经确实是相爱过,真心实意地相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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