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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夏洛克以外,华生和雷斯垂德恨恨的瞪着某个装傻的混蛋。
这平常都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特殊待遇。
“我们现在去见见他的前妻吧,”华生提议道。
夏洛克没有异议,人已经走到早就等候多时的(专用)出租车了。
而雷斯垂德探长狠狠瞪了威利·邓肯探长一眼,也上了警车的副架。
又当司机还要当领路人,还惹人嫌的威利·邓肯探长一脸的苦笑。
“除了去查陪审团,还有监狱里的狱警也要查一查,”夏洛克拿着手机,开着免提,说道。
“所有和范·莱斯利有关的人都需要仔细查一查,”雷斯垂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你们这些幼稚不幼稚。
明明可以坐在一辆车上好好说话,却非要用两部车,还来个电话会议?
幼稚,这是华生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我并不认为那个所谓的前妻能提供什么线索,”夏洛克这时又开口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去?”雷斯垂德的声音再次从声音响起,“夏洛克,线索要当面确认才能知道是否有价值,而不是靠个人的臆想和猜,这可是你教我的。”
“当然,所以我也并没有反对,”夏洛克继续说道:“而且从你的吃惊表情来看,雷斯垂德,我真怀疑你的智商问题。”
“原本我是没准备说的,但就这么不到一个小时,你的智商就被两次碾压,我不得不为苏格兰场有你这么一位探长而”
夏洛克没有能继续说,因为华生正掐他的大腿。
“怎么不继续说了,华生医生,不要阻止他,让他继续,”雷斯垂德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别听他瞎说,探长,你很好了。”华生鼓励道。
“哦,谢谢你的好意,医生,但批评能使人进步,我很想进步,夏洛克。”不知道为什么,雷斯垂德探长的声音里透露着深深的杀意。
可完全没听懂,或是听懂了却故意装作不懂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还真就开口了。
“范·莱斯利刚刚说关于那个证明他是凶手的书上的指纹,是造假的,你不知道?”夏洛克指出来问题。
“我的确不知道,或许他是说谎的,”雷斯垂德探长皱眉。
“你犯了刚刚提醒我的错误,”夏洛克孩子气的指出。
“是的,我会去查的,我会去查的,受害人孩子的生日,还有现场的照片,还有那个指纹。”雷斯垂德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照片里没有那本书,”夏洛克直接说出答案。
“”雷斯垂德沉默了。
“除非范·莱斯利在行凶前或后或行凶中有进入别的房间里的习惯。”夏洛克直接说出自己的推理。
“别的房间没有他的脚印 ,他是从厨房翻窗直接进的卧室。”威利·邓肯探长补充。
一时间,车内保持安静,手机里要不是时不时传出呼吸声,会让人以为手机已经被挂断了。
“你真的不知道?”华生没忍住的问道。
并在脑子里回忆着范·莱斯利当时说这些事情的表情,的确他说的是认真的,或许是他自以为是认真的,就这一点,他的眼睛里显露的是保持着的理智,并且,他没有说谎,他是认真的。
“我当然不知道。”雷斯垂德探长声音有点大。
“他当然不知道,”夏洛克的声音随后跟上,看着华生,继续讽刺雷斯垂德道:“就像做为当年案件的探长,竟然不知道范·莱斯利还有一个前妻一样,而威利·邓肯探长做为一个新来的探长,都能够查到,只不过是开个车,跑远点而已。”
“夏洛克,”华生又轻轻拍了夏洛克的手臂一下。
“”另一辆车的威利·邓肯探长只能苦笑了。
“你又打我,”夏洛克特委屈的看着华生。
“你不能委婉一点吗?”华生感觉自己的手真的又痒痒了,忍不了。
“怎么委婉?”夏宝宝很委屈的继续说道:“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且你又打我。”
“华生,你为别人打我。”夏洛克宝宝很委屈,华生感觉有点头疼。
“该打,你就是欠揍。”雷斯垂德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呃”威利·邓肯虽然同为探长,但是在此刻,在愤怒的雷斯垂德探长面前,感觉自己好像矮得不是一点点,当然不是指个子,而是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