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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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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车子在店外停下,他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

如果仅是两三瓶啤酒,以林砚的量不至于被谁捡醉。

再后来看到他朝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来,没走几步又蹲了下去,屈星尧没办法再装看不见,下车走过去,把人拉了起来。

他问他喝了多少,林砚有点不清醒地甩了甩头,“五瓶吧,还是六瓶”

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眼睛发红,眼神有点涣散,嘴唇却比平时红润。

屈星尧把他圈在怀里。十余天没见,一见面就是这么性感又不自知的状态,这让屈星尧脑子里瞬间满是歹念。

“能自己走吗?”边问边捋开他前额的头发,伸手探了下额头的温度。

林砚喝高以后体温也会偏高。还行,摸着不烫手,没有醉得太厉害。

“车停在前面。”屈星尧要把他拽走。

林砚反而倔起来,“别一会儿吐你车里我打车走,要不扫个共享单车。”

屈星尧的跑车都是迈凯伦兰博基尼这种级别的,一个定制座椅小十万,林砚怕给他糟蹋了。

要不是街上还有行人,屈星尧很想把人直接扛走。

他回车里取了一瓶水,林砚接过来喝掉大半瓶,意识没那么昏沉了,屈星尧再叫他上车,这次他老老实实坐进了副驾。

这一通折腾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

进入套房时想起上次的不欢而散,两人都没有言语。

林砚脚步仍有些虚浮,没走几步就要扶一下墙。屈星尧催促他上床,林砚停在床边,慢慢问出一句,“这床上睡过别人吗?”

屈星尧正在给他拿睡袍,听到问题,手上动作一顿。

林砚仍然站在那儿,头微微垂着,像是站着睡着了。直到屈星尧走过来,把睡袍连带衣架往床上一扔,叫他名字的语气有点重,“林砚,从来没人敢问我这个。”

林砚扯着嘴角,无声笑了下,“你的意思是,我也没资格问吗?”

屈星尧一怔,片刻后,面无表情道,“只有我睡过这张床。”

他跳过了那个有没有资格的问题,直接回答了第一个。

屈星尧虽然情人无数,但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的。

林砚听完不再作声,也不避着站在一旁的屈星尧,默默脱掉身上的卫衣牛仔裤,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再把自己裹进睡袍。

在他心底里,始终还是信任屈星尧的。

换完衣服,好像把最后一点精力也用尽了,他毫不设防地躺到床上。

过了一会儿屈星尧过来关掉了床头灯,跟着在床边坐下。

盯着林砚的睡颜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捏住林砚的下颌,俯身,吻住那两瓣勾引他很久的嘴唇。

浅尝,吮吸,啃咬,这是一个深入又绵长的吻。

对于屈星尧这种缺乏耐性的老手,前戏就是食之无味的小菜,他更喜欢直奔主题的做法。偏偏林砚总能让他慢下来,情愿蛰伏在暗里,一口一口蚕食自己的猎物。

林砚是真的睡着了,一开始呼吸很轻,被深吻以后胸口有了起伏。

他蹙起眉心,宿醉后的欢爱并不那么舒服,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疲惫,却仍对屈星尧的撩拨有了反应。

他闭着眼睛,回应着男人强加的吻。

听到身下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屈星尧浑身都热了,再这么下去今晚肯定收不住。

他还有点理智,在林砚喉结上咬了一口,“不想做就说。”

林砚迷迷糊糊,睁了睁眼,努力看清了他,“如果你想,就可以。”嗓音半哑,尽是纵容。

屈星尧滞了下,“为什么我就可以?”

喝醉的人,是不知道自己醉着的。林砚神思飘忽,伸手抱住他,呢喃着,“我都知道了,敏姐说的,你那时候要靠吃药才能工作那几部转型期的电影,我以前常看,觉得你演什么像什么我不知道你是在那种情况下拍的,你资助我的时候,明明自己也过得不好,也在吃药”

林砚说得断断续续,却还是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过去的事我没办法为你做什么,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弥补上”

屈星尧听到这里,拨开他的手,慢慢坐了起来。

林砚说得含糊混乱,但足以让他感到应激。

原先只是些猜测,今晚倒是坐实了林砚去找焦敏打听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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