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灼热的气息透过那薄如蝉翼的衣衫,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肩上。
少年身段清瘦,那衣衫又松松垮垮,露出大半肩头,紫微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上面,鼻尖微低——
猛然吸入了一口莲香。
颜渐晓低头一看,真是欲哭无泪了,眼尾绯红着,像喝醉了酒,他倒是宁愿自己真的是喝醉了酒,这样的话,一切就还在梦中,他也不用担忧自己会不会被日了……
“好香。”紫微喃喃着。
那张脸分明生得和应青夜一模一样,十分俊朗,可眉目间那微妙的差别让颜渐晓清楚的知道他不像应青夜。
紫微年纪看着要更长一些,气息像陈年的酒。
“……你的脸,”颜渐晓声音都颤了下,活脱脱像个被暴君挟持的别家小人妻,“你这样很奇怪……”
紫微抬起眸,“奇怪吗?可他的年龄就该如此。”
说起这个,他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年岁不过百……应青夜倒是会伪装。他两世心智加起来临近五十,自以为老黄瓜刷绿漆就能骗你了……”
颜渐晓细细算了算,觉得不对,当即蹙起小眉头,维护自己的夫君,微微噘嘴:“不是这样算的,他从那个世界来到这里时也不过二十多岁……和现在没什么差别呀。”
垂下的兔耳倏然被紫微握住,颜渐晓从中品出些威胁的味道,忙闭上了嘴。
可恶,这个老男人!
“伶牙俐齿的小家伙。”紫微轻笑一声,指尖探到了颜渐晓单薄的唇——
颜渐晓闭紧嘴巴,若非现在凡人一个,早就把他掀开了。
紫微语气低沉,命令般道:“张开。”
颜渐晓全身都要被他摸了个遍,坚决不要张嘴唇了,反而憋出两颗眼泪,啪嗒两下,掉在紫微的手腕上。
紫微身影一僵。
“哭也没用,”下一秒,强势的指尖探入了颜渐晓的唇,两人姿势骤然变化,颜渐晓只觉眼前一黑,被按在了床榻上。
一股温润的灵力像水流一样落在了他的喉咙里,紫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查看他的喉咙有没有伤口。
颜渐晓瞪着他,张开牙齿就要咬!
紫微迅速收回了手,“你的身体很不错,只是体弱了些。”
颜渐晓一愣,这人方才莫不是在检查他的“形体”?
……是在查小莲花化形后健不健康?他难道以为自己的哑巴是因为喉咙受了伤吗?
颜渐晓也在罪奴阁见过别的哑巴,有的是被口中灌入了热水烫伤致哑,有的是整个喉管被割破了……
“我是天哑,不是伤病。”颜渐晓闷闷地说。
紫微嗯了一声,眼神中浮现笑意:“看来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
他方才的确是要检查颜渐晓这具身体。
颜渐晓闻言又闭嘴了,别开眼,不想看紫微。
他却忘了自己那两条雪白的腿脚还踩在紫微的腰腹上,紫微见怀中的人不看他,也并不恼怒,只是低下头颅——
湿润的唇落在了雪白的腿肉上,颜渐晓吓了一跳,连忙又要躲,紫微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扯过衣带,捆住他的手臂。
颜渐晓瞳孔一缩,“紫微,你松开我!!!”
“反抗是没有用的,”紫微温声说,“我还记得你以前当小莲花的时候,动不动往地上跑,啪叽一下摔下御案,然后回来就一直颤着枝叶,一直哭。”
颜渐晓恍惚了下,他以为自己是记不得的,可怪异的是随着紫微的话音落下,他真的想起来了一些事……
小莲花粘人得很,被紫微捧在手心里捧惯了,连被放在巴掌大小的琉璃水盆里只放片刻,都要闹。
“乖,外面热,你待在这,等朕去办完事就会回来……”
含苞待放的小莲花甩甩水珠,大抵是答应了。
可等紫微走了,小莲花又连忙从御案上下来,结果啪叽一下整朵莲都摔在了铺了几层软垫的地上,他哪里受过这奇耻大辱,当即要软垫和他道歉。
……结果软垫并非有灵之物,且太过吸水,紫微回来时小莲花都变得蔫哒哒的。
紫微把他抱回手心,放进水盆里。
小莲花哭起来,花枝乱颤,指指地,指指御案上的毛笔。
大抵是在告状,说这些东西拦他去找紫微的路了,快处死它们。
紫微:“但你不是答应了我,要好好待在原地吗?”
小莲花又气得发颤,他哪里答应了,那只是水太多了甩一甩呀!
紫微没时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