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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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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祭司把整个国家的命脉全攥在手里了。」

「生病找画符?这……能治病吗?」

「等等,所以西陵的农业、医学、历法全在祭司手里,可他们不让外人碰?这跟南楚世家把持水利一个道理,西陵更狠啊。」

「西陵这局比前面几个国家都难破啊,前面是外敌、是权臣,这个是根子上的神权,百姓自己都不想醒。」

「民智不开,迟早被人拿捏。」

天幕画面切到了一处山脚下的村庄。一个老农蹲在地头,手里捏着一把干土,眉头拧成一团。田里的苗稀稀拉拉地冒出来,黄瘦黄瘦的,像一把没长成的豆芽。

他旁边的田里也是这样,整个山谷的田都蔫蔫的。老农抬起头来,看着山巅的庙宇金顶,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画面一转,切到了神殿里。一个司祭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本历书,手里拿着笔在册子上勾画着什么。

旁边的弟子问:“师父,今年的贡品已经全到了,农时要定什么时候?”

司祭头也不抬:“三月下种,四月插秧,五月除草。”

弟子应了一声,低头记下。

弹幕:

「这样定农时啊!好随意?」

「意思是贡品不到位,就不给时间喽!」

「难怪西陵的土豆和南瓜产量高,可国家还是不强啊,合着全员迷信,不会种地。」

「所以说西陵哪有什么皇权,从头到尾就一个权——神权。皇帝是神殿的挂件,朝廷是神殿的办事处。」

天幕下的朝堂上,司农寺丞郑明远站在队列里,看着画面里那个蹲在地头的老农,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恨铁不成钢道:“农时是天时,不是神时,靠翻历书定农时,这跟闭着眼睛插秧有什么区别?”

【西陵的百姓不是全都不会种地,只是十二司祭把持了农时,百姓只能听令。不然就是叛神,会有灾祸降临,一旦被发现后果非常严重。

年复一年,会种地的人自然越来越少,虽然土豆和南瓜在西陵的长得最好,可西陵人不敢随意种植,因为祭司说那是‘神赐之物’,只有每月祭祀的时候才能吃,平时要供起来。】

弹幕炸了:

「土豆是神赐之物,所以平时不能吃???」

「这不是守着金山要饭吃吗!」

「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神权治国。」

「所以沈明陶怎么从西陵带走土豆和南瓜的?」

「难怪西陵闭关锁国,他们怕外人知道自己的底细。」

天幕下的朝堂上,钱佑站在户部队列里,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他做了大半辈子户部尚书,最怕的就是粮食不够。西陵守着那么好的土豆和南瓜,居然供起来不吃?他的手指头在袖子里飞快地拨算盘,越拨越觉得可惜。

承煜绷着脸扭头看了一眼父皇。周昭坐在龙椅上,面容平静,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叩着,像是在想什么。

承煜又转回去看天幕,小嘴抿成了一条线。

小熊猫带着一丝叹息:【西陵的十二司祭,把持的不只是农时。他们掌管着西陵所有的典籍、历法、医术、工技,百姓想用,要请神教来施法。

西陵的工匠被编入神教的作坊,一辈子只能做神教吩咐的活。西陵的商人被课以重税,赚的银子要交三分之二给神殿。西陵的学子想读书,只能进神教办的学馆,学的是神道古文,读的是神教指定的书。】

画面切到了西陵的一座学馆。低矮的石屋里,十几个孩子盘腿坐在草席上,手里捧着又厚又重的古文册子,跟着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大祝念诵。孩子们的眼神空洞而茫然。

窗外,一个瘦瘦的小男孩趴在窗台上往里看,看得出了神,他的衣裳补丁摞补丁,脸上带着渴望又怯生生的表情。祭司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让他走开。小男孩缩了缩脖子,从窗台上滑下来,赤着脚跑了。

弹幕:

「西陵的神权把知识锁在神殿里,真是愚不可及。」

「所以西陵的百姓不是笨,是被困住了。」

「说句不好听的,西陵的百姓像被豢养的牲畜。」

天幕下的朝堂上,丞相王竑低声道:“西陵之弊,累加已久,怕是不好治理啊。”

郑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小殿下身上,他很好奇殿下打下西陵后是如何做的?

小熊猫恨铁不成钢道:【西陵的神权,困了百姓近一千年。西陵的百姓无能力反抗,因为神教从小教他们,神命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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