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那工匠师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尴尬,
【怎么大半夜才办满月酒啊?而且要给孩子庆祝的话,为啥今天不告个假啊?】白羽有点不太理解,难不成这师傅家里就喜欢半夜开席吗?
【他上司没给批假。】顶呱呱刚说完,大家第一忍不住看向了这一边监考的主管,
那位主管脸都黑了,这事能怪他吗,谁来了都不能给他批假吧?
白羽一开始还有点震惊,工部居然有个如此不近人情的领导,这人家家里孩子办满月酒啊,这都不给批假吗?
【主要是,办满月酒的不是他和他媳妇,是他家养的看门狗,最近诞下了八胞胎啊,他们觉得这事特别吉利,所以想办个满月酒庆祝一下,
主要是养八只狗太费劲了,他们是想请些也想养只看门狗的亲朋好友们过去,说是宴席聚聚,其实是送狗啦,
一开始主管知道他家办满月酒,立马答应了,还要给他随个礼呢,结果一听,是给八胞胎的小狗办满月酒,气的主管直接给他轰出去了。】
那工匠师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没办法,尴尬的看着周围的同僚们,
大家也无语了,不是,你这家伙有毛病吧,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给狗办满月酒的人。
康乾帝的万寿节
【哎,有个好兄弟确实是好啊,我连衣服都不用自己琢磨了。】
万寿节当天,
白羽坐在乔既安身边的位置上,其实他一开始也有点搞不明白,现在的位置不应该是按照地位什么的来排的吗,
为什么他一个敌国质子,能坐到太子旁边去,这地方离各种皇室成员都近的不得了,
他记得他刚来乾国那会,位置还是很靠下的啊,这怎么才几个月,他地位提高了那么多!?
最后他和顶呱呱讨论了半天,觉得还是他和乔既安感情太好,被当一家人看了。
【对呀宿主,你和小六出去逛一圈,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是亲兄弟呢。】
主要是,白羽在万寿节时要穿的华服,其实是皇后派人送来的,
和乔既安的衣服是同一批绣娘做的,只不过是同款不同色罢了,乔既安穿的是黑红配色,白羽的则是红白配色的,
两个人衣服那么像,又凑在一起坐着,甚至有些外国使者看见了,还以为白羽也是乾国的皇子呢。
白羽收到衣服的时候特别惊喜,当时还笑嘻嘻的拉着乔既安,一口一个谢谢咱俩的母后,咱母后人真好什么什么的。
段国的使者们找了老半天,都没能从下面的位置里找出来白羽,他们找到后面,找的人都麻了,
不是,这怎么六皇子还不见了啊!
他们来乾国后联系了六皇子好久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他,要不是总能听说他在哪出现了这样的话题,
他们真的要怀疑,是不是乾国已经把六皇子给秘密处理掉了!?
一直到后面,在他们逐渐放弃,以为白羽根本没来参加万寿节的时候,一个地位低下的使者不可思议的盯着最上面看着,
“那……那……那位,在乾帝附近坐着的,不会是……是……是……是咱们六皇子吧?!”
一瞬间,所有段国来的使者都忍不住看了过去,然后纷纷惊掉了大牙,
不敢相信,他的位置居然能如此靠前,他不是个质子吗?他不是人质吗?!
原来乾国对待人质的待遇这么好的吗?!
此时,白羽还在低头和乔既安聊着天,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盯着他看,
但是现在心眼多的不得了的顶呱呱则是非常敏锐的发现了这件事,它扭头看了过去,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已经骂翻了天,
可恶的段国狗,居然还敢看它家宿主,这是什么奇怪的表情啊!为什么要这样盯着它家宿主!
顶呱呱越想越气,趁着白羽和乔既安聊天的劲,偷摸又找出来了它买的那一大包的过期泻药,
并狠狠给段国来的使者们面前的饭菜茶水加了点料,然后顶呱呱就像在欣赏吃播般,
看着它们每个人都吃下去了些加了秘制泻药的饭菜,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白羽身边待命。
此时此刻,乾国的大臣们都低着个脑袋,想笑又不敢笑,
毕竟刚才,顶呱呱是用着缩小且隐形失败版的小狗实体飞过去下药的,
天知道它们看见一条狗在天上飞,当时有多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