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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淮泮也不好多问,只是点点头。
但他真的很好奇。
到底是谁会让余湛这么不待见?
是让他强迫症发作了还是其他的?
他知道余湛有强迫症,但他以为也就东西摆不齐会摆齐那个程度。
直到有一天,也不是一天吧,好几天。
池淮泮在客厅看电视,桌子上摆好的坚果盘里的瓜子被他抓了几个吃,瓜子不小心掉进其他坚果里,正好被余湛撞见了。
余湛本着眼不见心不烦想假装没看见,但失败了。
池淮泮屈服于他的威压之下将坚果盘重新摆好。
又有一次,池淮泮在阳台上晾衣服,用的衣架颜色太混杂和旁边白色衣架颜色不太符合,导致池淮泮重新拆了又用白色衣架往上挂。
余湛那个卧室也是,一天到晚每日必定要来一次收纳整理。
床单必须没有褶皱,被子必须铺平,柜子上面摆的东西一定要整齐有序,电脑桌上面每一个用品都有一个他规划好的空间。
以至于有些时候池淮泮都爱躲着余湛走,生怕被他逮住强行收拾一番。
“行了,我先回去了哈,那群小兔崽子没人看着肯定不会让人省心。”隋谦又待了一会儿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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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淮泮在病房里待的无聊,隋谦走之后病房里就安静下来。
也就没很长时间,余湛才回来,神色也恢复正常:“还难受吗?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池淮泮摇摇头,偷偷看他的脸色,谨慎开口:“余哥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很久之前的事儿了。”余湛一顿,坐到病床旁边的沙发上。
“哦。”
病房的气氛一度沉闷。
余湛坐在那里发呆,手在口袋里摸着烟盒。
尽管出去点了一根烟,但尼古丁好像对他并没有起任何作用,依旧是有些烦闷。(没在医院点,去医院外边点了一根烟,但没吸。)
尽管是过去很久的事,现在想起来还是气的牙痒痒。
“余哥。”
池淮泮看着天花板,突然叫了一声旁边的男人。
“嗯?怎么了。”回过神来,余湛还以为他有什么事起身走到床边。
随着余湛的靠近,池淮泮闻到他身上茶木清香以及淡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烟草味,斟酌许久才开口:“我睡不着。”
余湛有些怔愣,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一时有些纠结。
“想听吗?”
他突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池淮泮小心翼翼:“要是你愿意的话。”
如果余湛不愿意提起他就不会再多问,想说他就听着。
“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只是有些气人罢了。”余湛叹了口气,眼底藏着些许无可奈何。
“当年也算是我看走眼才会让他进eyt。”
eyt算是余湛和隋谦一起建立的,当时余湛出钱和地方,隋谦负责招人。
季政临当时并没有在隋谦的考虑范围之内,无他,就是觉得他技术不怎么样。
可余湛觉得季政临很有潜力,当时他也很年轻,不怕没时间培养。
但伯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季政临确实很有潜力,但他的人品和三观都很有问题。
前几年还不怎么明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姑娘。
那个姑娘是其他战队的粉丝,而且也并不和季政临来电。
可谁知道季政临就是舔狗一个,那个姑娘明显拒绝他可他却不死心,以为是时间的问题。
后来,eyt和那个姑娘喜欢的战队遇上。
本身那个战队实力就不错,但和eyt比起来却差一些。
季政临心理扭曲,不仅是在追姑娘方面还是做人方面。
他丝毫不感谢将他拉入eyt的余湛不说,还很讨厌这个比他天赋高而且有钱的队长。
明里暗里都有过针对。
当时余湛以为是他年纪小不懂事,也没有计较。
这场比赛中,季政临故意送人头不配合导致eyt败给那个战队,进入的淘汰赛。
余湛对他很失望,他其实给过季政临机会。
余湛愿意相信第一场比赛是他没有进入状态紧张,可在第二场比赛的时候依旧犯低级错误这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