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温棋真没见过季云凛这种装斯文的无赖,“行吧,就当算吧!可我人都跑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咱们分手了,季总。”
“我可没同意。分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给我个理由不过分吧!”季云凛手指闲闲地敲打着沙发扶手,笃定他说不出那些让人恶心的话。
看着季云凛脸上那抹骄傲、自信的笑,有一瞬间,温棋真想自暴自弃地恶心他的同时也恶心自己一把。可话到嘴边,他还是说不出口。
陈小筠已经结婚,他们之间的十年,只能成为泡影。就算他要拒绝季云凛,也不想再用这个借口。
温棋胡噜了两把自己的寸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不过也就是图你的钱,没打算真心跟你处。”
“嗯。”季云凛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那怎么不接着图了?我的钱,你可一分也没捞到呢!”
温棋偏过头,“没劲,不想捞了。卖pg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你行行好,换一个人糟蹋吧!”
季云凛勾唇一笑:“可我就看上你的pg了。也没镶金也没镶钻,怎么就不能/c/了,陪我s几个月,就能拿到几百万,不合适吗?”
和沈知的朋友打交道时,荤/话温棋没少说,一群直/男开起玩笑来,糙得连茅坑的bb都自愧不如。
可说归说,温棋知道,玩笑只是玩笑,玩笑,也不过是增进关系的一种方式。 而季云凛---- 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炙/热疯/狂的眼神,玩笑,就不再只是玩笑。 这话题再往下更没意思了,甘拜下风的温棋靠在沙发上,不再言语。
季云凛捏了捏眉心,连续几个月的疲乏在见到温棋的那一刻,到达了顶点,“明天一早跟我回去。”
“我不走。”
季云凛的目光变得凛冽,“温棋,三个月的时间,该够了。再矫情下去,可别怪我不客气。”
温棋想扯出一丝笑,嘴角却全是苦涩,“不愧是商人,在你眼里,感情可以称斤论两,也可以精准计算。那我想反问你一句,季总,三个月时间,该够了,别再纠缠我,行吗?”
季云凛放下手,语带警告,“温棋,别得寸进尺,我说过,我不会一味纵容你。真想跟我较量,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不屑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连了三秒,“给你两个月时间,管理好你的形象,垃圾,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垃圾…… 温棋不知道,在季云凛眼里,他的形象糟糕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挺好的。
“我这个垃圾要回垃圾堆了,季总,麻烦您明天请早。”温棋起身,丢下一句“不送”便挺直脊梁去了卫生间。
出来时,季云凛刚从卧室走出来,温棋心里的火直往脑门上蹿,“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干什么?”季云凛偏头瞟了眼屋内简单的摆设,“你以为干什么?你这,还有什么值得我偷的?”
“滚出去!” 季云凛恍若未闻,扯了扯领带,又顺手脱下外套,“帮我找身睡衣,噢,还有内裤。”
温棋连白眼也懒得给他,“季总不至于寒酸到连酒店也住不起吧!”
季云凛:“怎么,我收留了你一个月,你连一晚也不给我?这叫,过河拆桥?”
温棋进了屋,拉着门把手,转身便要关上房门。
季云凛懒懒地开口,“你该不会以为,这扇破门能挡得住我吧?温棋,真闹起来,我可以让整栋楼都听见。”
“季云凛,给自己留点脸吧!”
“你要是再刺激我,我可以今晚就把你扛走。”
温棋的脸色越变越沉,“你尽管来试试,大不了同归于尽。”
季云凛被他的话逗乐了,“我可没打算跟你同归于尽。你不妨看看我带了多少人过来,”
他一手大力推开门,另一手蛮横地卡住温棋的两颊,“温棋,要弄死你这样的孤儿,对我来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别再不自量力地挑战我的耐性,别等到你的人生走到不可逆的地步再来后悔。”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蛰伏的野兽般死死盯着他的猎物,“我的善和恶,就在你一念之间。”
温棋抬手,抓住卡住他脸颊的那只手的虎口,眼神锐利,较劲一般,在男人注视下一点点拉下他的手。 “季云凛,你t可真贱。没见过男人吗?你这副饥/可的模样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