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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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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都不是他。

或许是我一直在盯着别人看,导致现在我也莫名感觉后背有人盯着我看。

然而当我回头看时,只有一群激昂的赌徒。

“一群马跑来跑去有什么好看的。”直哉压低的声音飘来,不耐地啧了声,“你看什么啊这么聚精会神的。”

我回过身,扬了扬赛马卷:“万一暴富了呢?大家都是这样的心态才会来这里。”

直哉毫不意外地嘲笑:“在这里暴富的人终有一天会把钱还回来的。阶级的分水岭又不在这,就算在这里一夜暴富也没用。”

我才不在意什么财富,阶级,本来就只是随口敷衍直哉的话,却不想他似乎还挺有见解。

“你只要乖一点,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他说着就塞了张东西给我的手心。

是一张赛马卷。

紧接着,解说热情的声音宣布八号马赢了,而我手中那张来自直哉的赛马卷正是八号,奖金有三千万。

我不由得诧异看他:“你怎么知道这匹马会赢?”

“我想让它赢,它就能赢。”

直哉说完,场上的赛马比赛突然宣布中断,原因是除了八号马,其余的马都食物中毒了,集体吐白沫。

如此一来,今晚的赛马比赛就算是提早结束了。

我握着手心的赛马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握了个烫手山芋,接受也不是,丢了也不是。

赛马比赛提早结束,赌徒们纷纷离场,我们也只好跟着人群离开赌场。

难道甚尔已经不在东京了吗?

即将上车时,我忽然定住。

一股强烈的被注视感爬满我的后背,那不是错觉。

那道视线像从我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无处不在。

我猛地回头,只看到漆黑的停车场。

不等我仔细多看几眼,直哉把我搂了个满怀。

他语气嘲讽:“又怕黑了?”

空阔的停车场内,他的声音回荡着。

“我没有……”我被迫埋在他的胸膛前,想再钻出来看一看,却被他强摁在怀里塞进车中,因此错过直哉在那一刻倏然变冷的神色。

……

禅院直哉把妹妹塞进车里面的瞬间,眸光如鹰隼般射向黑暗的死角,现在那里空无一人,寂静如死水。

他不会看错的。

那份绝对的力量……毋庸置疑就是甚尔。

……

东京的夜晚璀璨糜烂,我趴在窗户围栏前看下方,隔壁的房间窗户也是开着的,风裹挟着残留的红酒香缕缕飘来。

空气都变得有些醉人了。

没有直哉在我身边,我总是沉重的身体都轻快了不少。

虽然他在大概五分钟前还在我隔壁,但一通电话把他叫走了。离开之前,他还朝电话那边据理力争,电话内容我不记得了,不过应该是总监部打来的——咒术界的高层,权势的集中。

我猜是新干线的咒灵问题引来了总监部的不满,他们不敢随意问责五条悟,转而向同样在那趟动车上的禅院直哉。

直哉走时罕见地没有对我臭脸,甚至说,我要是想散心,叫上两个术师陪我一起去就没有问题。

我挠了下传来瘙痒的手臂,夜空被迷幻的灯光照如白昼,看不见星星,怕是又要下雨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带了把伞就搭上酒店的电梯下楼。

除了那家地下赌场,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到甚尔,即使很想把我们之前去的地方都去一遍,但我的活动区域有限,加上有术师一直跟着我,我跑不了那么远。

如我所预测的一样,我才下楼流入街道十来分钟就开始下雨了。

行人纷纷撑起伞,五颜六色的伞面互相掠过,像一朵朵盛开在雨季的花。

就在我走得身体不堪重负而靠着便利店深呼吸时,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在人群里一闪而过,我的双眼登时睁大,紧紧攫住那道影子,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人群密密麻麻,那道人影时隐时现,我怕一不小心他就会不见,而我实在是太慢了。

一时间顾不上任何后果,在车水马龙和雨声中高喊出了甚尔的名字。

明知这么做的后果可能是再也没有出门的机会,但是我忍不下去了。

术师们立刻进入高度警戒,把我环在其中,警惕地看向四周的同时就要向直哉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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