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esp;&esp;约莫过了几日,二太太跟老太太说了一声,亲自让人给钟闰之送了个丫头过来,又道:“你身边的瑶琴回家被她母亲染了病,不能再进府了。”
&esp;&esp;“瑶琴得病了?不知道她染的是什么病?请了大夫没有。”钟闰之想起书里说何俏是个忠仆,所以还是想等何俏好了,进府伺候。
&esp;&esp;二太太素来对丈夫千依百顺,既然丈夫打算让何俏进门,现在哪里还能在外甥女身边伺候呢?所以就道:“她这个病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好。”
&esp;&esp;钟闰之当场答应了下来,可想来又觉得不太对劲,为何是二太太送丫头过来的?
&esp;&esp;可她寄人篱下,即便和外祖母说,外祖母也不会管这些事情,更何况二舅母另外送了丫头给她,她也不好过问。
&esp;&esp;只是过了月余,她通过身边的嬷嬷想探听一下何俏的消息,却听钱嬷嬷道:“表姑娘快别问了,听说二老爷那边正派了轿子过去,接她过府呢,日后她就是二老爷的妾了。”
&esp;&esp;钟闰之很伤心,“真没想到她还是被算计了,落入狼穴了,都是我的不是。”
&esp;&esp;与之对比的是坐在轿子里的何俏,在红盖头底下,脸都笑烂了。
&esp;&esp;无论如何,二老爷是正经纳她进去,不是让她做通房丫头,日后她不再是那个成日伺候人的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