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核对……不过傅忠一就在咱们本地能找找,我看看,长宁市市中区奋进街道?嗯?这不就是这儿吗?”
呵呵呵呵。
不用猜了,这档案九成九是被伪造过了!
她原本还以为要去查知青档案呢,现在看,也用不着了。
江夏放下手中的纸张,她扭过头,对着门外三个机械厂的人问道:
“咱们厂有没有姓傅,叫傅忠一,年龄大概五十岁以上,有个叫傅建军儿子的老工人?”
“啊?”
三个人被这问题问的都有点懵圈。
郭志堂隐约猜到原因,赶紧努力绞尽脑汁的回想,可惜越用的时候越想不起来,负责人事的姚处长更是一脸尴尬,他哪记得全厂这么多人的人名,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张挠了挠头。
“傅zongyi?听起来有点耳熟。”
他回忆着,不太确定道:“保卫科的老傅好像叫这个名字,不过他儿子我还真不知道,那啥,你们等下,我找档案看看吧。”
江夏赶紧让开通道让人去查档案。
老张站在一排档案前翻找了一会,很快抽出个看起来极为老旧的档案。
他低头看着档案袋,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他叫傅宗义啊,叫这么多年老傅,我都不知道他原名叫啥了。”
江夏有点心急,她上前拿过档案,扫了眼名字,微微皱眉。
怎么是傅宗义而不是总一呢?
故意写错的?
心中猜测着,江夏解开绳子,果然,贴封也开了,正好不用拆。
她一边拿着里面的文档,一边随口问道:“大爷你和这人熟不?他今天执不执勤啊?”
“他年纪大,晚上不执勤了。”
老张道:“我和他也不是特别熟,主要是这边东西都还挺重要的,他们保卫科经常过来巡逻,偶尔也给我帮个忙啥的,前段时间晒档案就是他帮忙收拾的。”
江夏手上的动作一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怪不得周景云的身份会被突然发现,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低下头,找到个人信息表。
很好,祖上三辈往下两辈全都填了,其中第三儿子正是傅建军,且无妻无子。
基本上可以确认了。
江夏将这张纸递到陈栋面前。
“陈哥,咱们去保卫科喊两个经警吧,得去趟傅宗义家里了。”
*
机械厂,住宅区,傅宗义家。
天色已经很晚了。
月亮挂在天空正中央,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在床前,将屋内照得清清楚楚。
傅宗义还没有入睡。
他侧着身,睁着眼睛看桌上放着的报纸。
那上面是一张极其显眼的图像,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头裂开了个窟窿,下面还有几个巨大的黑色标题。
胡同惊现死尸,凶手惨无人性!
傅宗义就那么盯着画像。
他心情很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什么快感,只有几分淡淡的平慰,让他勉强觉得,等到了地下,总算能有脸见儿子一面了。
爹就知道你不是意外溺水死的,你一个从小被淹过的,一直恨不得离水面十丈远,就算落榜了,喝酒发泄,神志恍惚的出去散心,那也不会跑去水边。
你果然是被人害死的。
害你的人还偷了你的学籍,偷了你后半辈子该有的人生!
他该死。
他该把命,把人生,把大学生的名声都还回来!
他不想给,没关系,爹会给你拿回来。
傅宗义依旧盯着报纸。
他想起今天回来时,警察带走的郭主任。
傅宗义升起几分忧虑。
这一段时间他一直盯周景云,也知道了郭晓慧的事儿,这姑娘被骗的是真惨,爹也被缠上了,他原本想着把人杀了还能顺手帮人解决个麻烦呢,没想到反倒是连累他被查了。
警察不会真把他认定成凶手,要屈打成招吧?
傅宗义心里升起几分慌乱。
他完全不想拖累别人。
怎么警察查的就这么快呢,这才几天?报纸才刚报道呢,他还想再等等,再等等,让全市人都知道了,再去自首呢!
唉。
这次怕是等不了。
明天吧,如果明天白天郭主任还没回来,他就去报社自首。
傅宗义这么想着,眼睛依旧盯着报纸。
身边传来老伴安稳的呼吸声,他感受着体温辐射过来的温暖,面容越发平静。
忽然,一阵急促的大力敲门声传了过来。
有狗汪汪汪的大叫了起来,大儿子屋里瞬间亮起了灯,他穿着衣服,高声问道:“谁啊?”
“警察!”
门外的人喊道。
警察?
傅宗义一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