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悦的皱起眉,躲过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商陆虽然没有面对着桑黎,可余光一直在他身上。
见他躲避,语调冷了几分,“你还是老实一些比较好,免得遭罪。”
桑黎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抓住他瞥过来的余光,他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后者迅速的收回了目光,身子还往旁边侧了侧。
甚至还不耐烦的对着侍从发脾气,“愣着做什么!?本尊的话你们是没听见吗?”
那些侍从畏惧魔尊的淫威,只能再次上手去拉桑黎。
桑黎动作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那些侍从不敢上床,一时之间,也奈何不得他。
商陆见身边许久都没有动静,他转过头,便看见桑黎盘膝坐在床的角落,双手撑在脚踝处,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你别敬酒不吃……”
“魔尊大人。”桑黎在他未说完之前,出声打断他的话,“既然你我都要成亲了,是不是该给我些聘礼?”
“什么?”
商陆愣了一下,有些跟不上桑黎的脑子。
桑黎收敛了一些脸上的笑容,“成亲可是人生大事,你不会想要空手套白狼吧?”
商陆默然了片刻,在自己的计划面前,他选择了先顺着桑黎。
因为他不能确定,在桑黎非常抗拒的情况下,他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毕竟他要防的不止是君如珩,还有禾雀和南天竹这两个碍事的人。
所以他现在只能先暂时顺从桑黎的心意,尽可能的让他心情放松,以方便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
“你想要什么?”
若桑黎的要求并不过分,他自当是会满足他。
然而桑黎提出来的要求是:“魔剑。”
商陆顿时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桑黎一张嘴就是要这个东西。
按理说,桑黎当时身在秘境内,并没有看到上古遗迹上方的异象,不应该知晓魔剑已经被取出来了才是。
难道是因为他体内的魔髓有所感应?
可即便如此,他怎么能笃定魔剑在自己手中呢?
商陆百思不得其解,桑黎再次开口,也正好解答了他的疑惑。
“那个小东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来找我了,你确定不放它出来吗?你忍心看我们主仆相离?”
桑黎其实在商陆出现在门外时,就感应到了魔剑的气息。
只是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魔剑被商陆困住了,不然那把剑早就飞到他身边来了。
商陆知道了源头所在,又将那躁动的魔剑强行压制住。
“这个不行,你换一个。”
商陆态度强硬,这正中桑黎下怀。
他心中清楚,在商陆眼中,魔髓是他父亲的,魔剑自然也是。
旧账未了,又添新仇是吧
商陆不会将魔剑交给他,所以他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在这个要求被拒绝之后,他只需要稍微降低一点要求,商陆就会答应他了。
于是在商陆让他换一个条件的时候,他直接向他要了凝界鼎。
商陆只思索了片刻,便将东西拿给了他。
接过那缩小了数倍的凝界鼎,桑黎面色不显,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商陆太自负了,以为自己计划了三年的计划万无一失,可最大的变故,往往是人为因素啊。
一个活生生的人,除非你能完全操控他,不然随时都能回过头来反咬你一口。
既然在他醒来后并没有被商陆控制,那就说明商陆没有控制他的能力,他也就不用担心了。
至于之前商陆让他体内魔神血脉停滞的那个手段,他也用不着过多的担心。
应该就只是能让他短暂的失去意识而已,并没有他想象当中的控制效果。
如此一来,不管商陆有什么计划,只要他的修为恢复一丁点,他就有机会利用魔髓的力量反杀。
他拿着手中的凝界鼎看了一阵,让商陆帮他放进须臾戒,这才慢悠悠的下床配合换喜服。
只是当那套喜服展开时,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穿嫁衣?”
要不是侍从眼疾手快的收回了递出去的衣衫,只怕早就被桑黎一把扯过扔地上狂踩了。
眼看拿不到那令他火大的嫁衣,他转身拿过另一个放在梳妆桌上的托盘,一下子砸地上,还在上面愤怒的踩了好几脚。
“商陆!你他妈别太过分了!”
正巧他踩的这个托盘里装的,是一块儿红布盖头。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稍微平复了一些的情绪,在看到那侍从展开的嫁衣时,血压又瞬间飙升。
还真把他当个女人娶了?
这旧账未了,又添新仇是吧?
桑黎气得差点咬碎了后槽牙,商陆却在旁边云淡风轻的说道:“这是按照人族的婚礼准备的,快些换,别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