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男人见他那副模样,挑了挑眉,将拇指往上移了一些,到了一个离嘴唇很近的地方。
邓嘉下唇饱满,唇珠圆润,唇色天生就是嫣红的。
沈觉非眸色愈加深沉,他想把邓嘉的嘴巴打开,窥探里面的光景,想用按压过嘴唇的手指,挤进湿/热的口腔,在里面搅/动、揉捏。
沈觉非努力将呼吸放稳,他的手接着往下游走,贴上了邓嘉修长的脖颈。
贴上的那一瞬间,邓嘉吸了口凉气,沈觉非的手刚好放在了杨宁轩咬过的位置。
虽然已经过去两三天,但那里偶尔还会有些刺痛。
沈觉非敏锐地察觉到邓嘉的不对劲,他把他拉到灯下,搂着腰让他靠近,扯开碍事的衣物,低头去看那块地方,结果看到一个淡淡的红痕。
邓嘉感受到腰上的那只手力气逐渐变大,掐得他生疼。邓嘉推了推沈觉非的胸膛,像在推一堵墙,对方置若罔闻。邓嘉见状,求饶般开口:“沈先生,我疼……”
他哼哼唧唧地将“疼”这个字眼翻来覆去地说了好几遍,沈觉非才松手。
邓嘉的眼角被逼出些泪花,沈觉非松手时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垂着头,侧腰那里还隐隐作痛。
沈觉非额角青筋直跳,他声音冰冷:“脖子是怎么回事?”
邓嘉疑惑:“什么?”
沈觉非下颌绷得更紧,他不想再多说废话,扯着邓嘉,将他拽了过来。邓嘉在后面发出小声的呜咽,两个人纠缠着来到沈觉非的车前。
沈觉非把他摁在车门上,将他颈间的衣服布料草率地往下拉,把那块肌肤对着汽车后视镜。
“看看,看看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邓嘉委屈地吸鼻子,沈觉非从后面压着他,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邓嘉甚至可以闻见沈觉非身上的酒气。
他穿着一个羽绒服,比平时更臃肿,但沈觉非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那个红印在他颈侧还是十分明显,沈觉非见邓嘉迟迟不看,以为他心虚,他凑近,捏着邓嘉的下巴,将他脸掰向镜子的方向。
“看到了吗?”
邓嘉的身体发麻,头脑不清,带着哭腔说:“看什么?”
沈觉非咬着牙:“看你的脖子。”
邓嘉应声去看,看见那里赤裸裸地印着一块红色,颜色很淡,但在白皙的脖颈上很扎眼。邓嘉呼吸一窒,他解释道:“那是杨先生咬的……你知道的,他向来心情不好,还是我的服务对象,我、我只是在工作……”
“工作?”沈觉非轻笑一声,感受到身下的邓嘉抖了一下,“行啊,我也是你服务对象,我也给钱了,你怎么不服务服务我?”
邓嘉不停地摇头:“沈先生,你喝多了……”
沈觉非充耳不闻,把胡乱挣扎的邓嘉塞进车后座,自己也钻进去。
吊唁会举办了三天,大部分的人都是从外地赶过来的,还有的从国外千里迢迢来参加。沈觉非忙着应付往来宾客,疲惫不堪。
今天他终于可以稍作喘息,和谢津远去喝了些酒。谢津远喝得烂醉,被代驾拉走了,沈觉非也喝了点,他酒量好,没有什么醉意,想着麻烦就没有再喊代驾。
自己开着车,就不知不觉来到邓嘉的家。
他开到楼下,从车上下来,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没想到会遇见下班回来的邓嘉,也没想到他脖子上会有那个碍眼的东西。
当时看见的第一眼,沈觉非恨不得把他拽进水池里,让冰冷的水好好冲一冲那块脏掉的地方。
杨宁轩那个老不要脸的狗东西,以前装成正人君子的样子骗邓嘉,现在啃脖子,以后都敢把他哄上床了。
给了他这样的机会是沈觉非失职了,自己只是忽略了一小段时间,邓嘉就受到了这样的对待。
沈觉非的眼睛在黑暗中蒙上了一层阴郁。
不乖的人总是要得到一些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