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主动和人的手勾在一起。
等他俩喝完汽水。
回去的时候江宸先没说太多。
只是等电梯到了,进屋以后,岑暮森把屋里暖气都打开才走过去。
从后边揽了下他的腰,手贴在人肚子上:“我那时候,也不是故意不接的,我就怕是你们医院那边的事,被我接了不好。”
是怕的,但也不是完全担心这个。
姓岑的前科累累,虽然把手机电脑密码都告诉他,江宸也不想轻易去看。
真怕万一又看到岑暮森管不住自己,和谁谁谁的聊天记录,又或者跟之前那个“分手”一样,手机里一些不能给他看的东西。
不想面对干脆就不面对,糊涂点,就这样过着日子也挺好。
“我怕影响你。”江宸说。
“不怕。”岑暮森转身,握住他的手,又把他的脸捧起来亲了下,“江宸,我如今整个人都是你的,我们之间只有你欺负我的份,而且我还不会走,你怎么对我我都不走。”
顿了两秒,他走到厨房,从旁边拎起那把水果刀,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
“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你要是担心从我这看到什么不想看的,我现在就打开手机给你看。”
他指着自己的腹部:“要是里边哪一个字让你不高兴就往这儿捅一刀,怎么样?”
岑医生在对方吃惊的表情里继续比划: “这里是髂骨,接近胯骨的皮肉区域,死不了人。”
江宸盯着他,半天才回神,也不明白这人突然抽得哪门子疯。
把刀放回去。
走回来的时候没好气道, “又胡说什么?你想让我犯罪进局子吗,想得美!”
“我可以事先把遗书写好,刀子我自己捅自己,不对你造成任何影响。”岑暮森认真说。
江宸呼吸一滞。
两人认识那么多年,他太知道岑暮森的语气和表情,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不是。
“闭嘴吧你!”江宸偏开脸:“大过年的乱说话。”
是真听不下去了。
也不想看他。
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容易走极端,看到就烦。
岑暮森笑了下,走到他面前抱住他,“我是个疯子,但刀口亮出来只会对着我自己。”
“你永远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
江宸脸抵在他胸口,那里是热的,里边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有力。
连带他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半晌后抬手抓抓岑暮森的头发,轻“嗯”一声。
跟江果果那顿饭最后还是吃成了。
年后,江宸把孩子送学校去,顺便在学校对面请人吃了顿自助烤肉,刚坐下对方就拿了一大堆肉过来。
桌子瞬间占满。
江宸见他刚放下又要去拿别的,立刻抬手把人拦住,“怎么一下拿这么多,吃得完吗?”
“能吃完。”江果果往他脸上瞥眼,嘟囔道:“气的。”
江宸:“”
没话说了。
后来江果果又拿了一堆过来,放下后坐着就吃。
江宸见他一口一大块肉,咬肉的动作也有点大,忍不住说他:“小小年纪气性这么大呀。”
“那我是因为谁啊!”江果果瞪他一眼,叹口气后说,“哎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你以前就什么都听他的,现在这关系了他肯定还得欺负你。”
到后边越说越气,冲他:“哎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跟他和好啊,他有什么好的!”
一两句解释不清楚,江宸随便应一声,转移话题道:“不是说你那个女朋友今天也来学校吗,怎么不一块过来吃啊?”
“她不来,说怕影响咱们聊天。”
“这有什么影响的。”江宸笑笑,看眼桌上的东西,“咱们这还没开始烤呢,你赶紧跟她说一声,一起过来吃。”
江果果就打电话了。
后来两个人的饭局变成三个人。
江宸对小姑娘印象挺好,和之前一样的落落大方,还很善谈,聊起自己班里宿舍里的事说个不停。
三人吃完了一起回学校。
还没到学校门口远远看到两个人。
江宸一愣。
岑暮森正在跟人聊天,对方看着好像是学校的老师。
但很快岑暮森看到了他们,跟眼前人说了句什么以后就互相告别,朝他们这边走。
“你怎么过来了?”江宸过去的时候就问:“刚才那个是你以前的老师吗,有点眼熟。”
“原来的辅导员,刚碰到就聊两句。”岑暮森说。
他手里拎着一个挺大的礼盒,看包装应该是两款降噪耳机,牌子不便宜,一个黑色,一个白色。
“给孩子们的开学礼物。”岑暮森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分别朝对方两人笑笑:“情侣款,一人一个。”
江果果从刚才就不愿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