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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来到他们家,明明是平等的人,只因为对女儿的感情,就对他们这些陌生的人斟酌审视,如此诚惶诚恐。
特别是华意南听出女儿对这个未来女婿那种,合适不麻烦,多于喜爱重视的态度。
要是性转一番,华意南都要觉得自家孩子不是个物了。
现在倒是不好说啥了。
种种想法在心头萦来绕去的,华意南对曾时韫又多了些笑容。
午饭桌上,华意南主动挑起话头,了解起这个未来女婿。
「小曾啊,我听玉君说你家是天津的。你爸妈年龄应该比我和玉君妈妈年龄大些,算起来差不多要退休了吧?」
曾时韫认真的回答:「是的,我家是天津的,我爸爸是三七年的,妈妈比我爸爸小两岁。
我爸爸在教育局,还有三四年就退休了。我妈是中学老师,可能会有返聘,应该会在岗位上多工作几年。」
曾时韫六六年生,今年二十六岁。是家中老三,上面有一兄一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除了还在读大学的妹妹都已经成家了。
华意南仔细问了之后,觉得倒也还好,没有冯珍珍说的那么底子薄。
虽然不能给女儿提供什么助力,一家子文化人,也不会有什么拖累。
问着问着,他心里那股郁气也慢慢散了。
下午,华意南坐在沙发上,拿着记电话的小本子又给亲人们打去电话,告知晚上的晚饭就不吃火锅了,换酒楼吃席。
外来女婿来的第一顿饭,一大家子吃火锅,闹腾腾的也不正式。
还是得包房、圆桌,整十二、十六、二十八个菜才像样。
打完他家的,又给冯珍珍娘家亲友打电话,约上明天的酒席。
玉君碰了碰坐在小马扎上指导玉清怎么打字的曾时韫。示意对方看她爸:翘着二郎腿,笑容满面的打电话。
小声说:「我就和你说了,我爸看着不声不响的,人指定敢和你丈母娘对着干。」
这不?她妈都还没同意,她爸都敢直接请她外婆、冯家姑奶们出来见外孙女婿了。
要不是她外公在惠水,怕是她外公也会被请来。
曾时韫唇角漾起一点笑容,他好像真的能得偿所愿了。
这两年多他多次被女友母亲隐晦的点拨,不管自己怎么做,对方都保持着平易近人的倾听和亲近,但他明白未来丈母娘对他不满意。
看着谈的时间越来越长,女友越发优秀,自己仍旧不被接受。
有时候曾时韫都有种荒谬的想法:自己好像是那种不被大宅门欢迎,养在外面没有名分的外室。
这一次来,在他心中已经是孤注一掷。
要是女友别的家人同样不欢迎自己,或许他们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
好在,并不是这样。
未来老丈人十分真实,不是很欢迎他,却愿意接受他。
他也小声问道:「到时候叔叔阿姨不会吵架吧?」
「真吵架了,我妈前脚把电话挂了,后脚我祖祖、我外婆、外公都要给她打电话。」玉君摆摆手:「家里都是我爸在管,我爸才是我外婆的亲儿子,吵不起来的。」
曾时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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