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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乔自琴开始找江岸县那边的朋友打听华意南一家的情况,很快就来了消息。
华意南,一九四六年二月二十九日生人,共青团团员。
家在陪市洪市镇回弯巷,母亲于一九五八年去世,父亲早年在洪市镇木材厂做木匠,一九六二年调江岸县火车站工作,无续娶。
家中长子,陪市电力学校毕业,就职陪市中心供电局,无不良嗜好。
家中三妹一弟。
大妹华爱香,一九五零年十二月八日生人,就读首都铁路电气化学校内司专业。
弟弟华山木,一九五二年四月七号日生人,初中学历,江岸县钢铁厂保卫科工作。
二妹华识书,一九五四年八月二十九日生人,于洪市镇中心中学就读。
小妹华梧贞,一九五八年六月二十日生人,大舅家抱养。
除了这几个最重要的,还有华家上一代江河溪洪泳家的详细消息。
看的乔自琴都要认不出华字了,像在眼前跳舞似的。
放下手中的东西,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眶。
挺好的,虽然家庭中规中矩,但还算规矩,有后劲。
寻了个空闲,乔自琴亲自上门找了华意南。
华意南愣了一下,看着对方空着两只手来的,那也不像是上门道谢啊,这是找自己有什么事?
难不成是准备的钱?
其实那也不错,华意南想到。
将人迎进了宿舍。
上次那次供电局的和消防队死六伤三十多人,连消防车都报废了三辆。
回家养伤的人有点多,最近宿舍都只有华意南一个住。
「婶子,冯珍珍恢复的好些了吗?」
华意南在直接了当问对方找自己什么事,和委婉一点先关心一下冯珍珍的伤情中,选择了后者。
乔自琴听着觉得挺好,还知道关心一下自己闺女。
简单说了一下:「珍珍恢复的还可以,炎症也消了这两天就可以拄拐出院,回家将养了。」
华意南点点头,还是没见对方有要掏兜的意思,只好接着和人绕钢铁厂事后怎么样了,重建复产进行到那一步了。
乔自琴借机仔细观察了起来这个二十二岁的青年。
长得不错,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宿舍里也没有怪味,是个爱干净的人。
看着政治倾向上也正正常常,没有特别激进也没有特别胆怯。
说话比较礼貌,没有因为有恩而趾高气昂,也没有因为她家的背景而卑躬屈膝小人作态。
乔自琴看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口了:「华意南同志,你愿不愿意娶我家珍珍。」
华意南:
送东西、送钱、记人情以后报答,怎么多种办法可以把他救冯珍珍的事一笔勾销,为什么会出现让他娶冯珍珍的选项啊?
乔自琴简单说了一下最近关于冯珍珍的流言。
她揉了揉额头:「最近最新的说法,珍珍之所以在医院住那么久,是肚子里怀上了你的孩子,在医院打胎需要多住几天院。」
冯珍珍是因为手术后伤口感染,她家没人照顾,想着在医院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医生这才多住了几天。
没想到能传出这种离谱的事。
莫名其妙已经当过几天爸的华意南:
没事的,他现在是男的,他不用名声
华意南:「这事你们家里不能解释吗?在医院住院也有单子啊?没有单位的介绍信根本没法做流产的,冯珍珍没开过,为什么解释不清楚?」
「他们说珍珍的继父是钢铁厂的副厂长,医院没人敢得罪,不用介绍信悄悄的就做了,医生护士还会帮忙打掩护。」
这个年代生成女人真的好惨。
感慨归感慨,华意南依旧拒绝:「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出面澄清的都可以叫我,但是结婚这件事关乎一生,我并不想因为一些无稽的流言就仓促的和某个人结婚。
所以,抱歉了婶子。」
他和冯珍珍又没感情,就凭袁志辅喜欢对方,她又是任兰心的继妹。
这个大坑他绝对不会踩的。
乔自琴也不惊讶,问道:「你知道珍珍的爸爸是江岸县的县长吗?」
华意南:「我知道,但我相信冯县长不是那种」那种因为女儿亲事就针对一家子普通人。
乔自琴不等华意南说完,继续说道:「听说你小姑、小姑父、还有你弟弟、你堂弟都在江岸县钢铁厂工作。
挺巧的,陪市钢铁厂虽然和江岸县钢铁厂不是上下级关系,但都是同一个系统里,也有协助支援的关系。」
华意南:
乔自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参加革命工作这些年,许多一起奋斗过的同志分别去了不同的系统工作:供销系统、电力系统、铁路系统、粮食系统、公安系统
调来调去的我有时候都不清楚他们到底在那个位置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