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个疯子稳住再说。
阿九狐疑地看了顾砚珩好几眼,最后问道:“你们那个地方的男真的可以”
顾砚珩不想正面回答。
安静地把剩下的粥喝完,站起来:“我上去躺一会儿,你记得答应过我的话。”
阿九却一把拉住他的手,小幅度地晃了晃:“老公,你刚说的话是真的对不对?你真的可以给我?”
顾砚珩又看见了阿九眼中那种炙热的眼神,心想自己怎么那么蠢,居然为了预防极小概率发生事件把自己身上的把柄交给了对方。
“我骗你的。我只是希望以后能有安全措施,干净一些。”顾砚珩找补。
阿九温柔地把自己的脸贴在顾砚珩手上:“嗯嗯,我知道的,你爱干净。我会听话的。”
阿九明显感觉到自己说完这话后顾砚珩松了口气。
他顺从地让顾砚珩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一直静静追随着顾砚珩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二楼。
顾砚珩的体质绝对有问题!
他为什么要隐瞒?
阿九得知顾砚珩真的有可能后,又激动又生气。
就算被自己服了,顾砚珩还是把自己当成外人。
阿九黑着脸收拾碗筷,然后也上了二楼。
他今天还要去主持吴宝雄的葬礼,需要换上隆重的衣服。
顾砚珩虽然躺在床上,却一直睁着眼偷偷地在看阿九。
阿九和其他寨子里的人不一样,皮肤很白。
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很瘦,实际上身上的肌肉并不比自己少。
就是腰真的很细,腰线很曼妙,不知道怎么长的。
顾砚珩看见阿九后背上清晰的红色抓痕,因为皮肤太白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他昨天情不自禁挠的。
艹!
顾砚珩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
然后看见阿九终于换好了衣服,开始一件件戴银饰。
虽然人很可恶,但是这人是真好看啊。
顾砚珩非常可耻地咽了咽口水,在阿九转过身时迅速闭上了眼睛。
过了没一会儿。
顾砚珩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朝自己靠近,鼻尖被柔软轻轻触碰了一下。
手里塞进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像是铃铛。
“小青不听话,我罚它了。换阿甲陪你,等我回来。”
阿九又亲了顾砚珩最后一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阿九离开,顾砚珩赶紧把铃铛举到自己眼前。
金色的甲虫似是感应到顾砚珩的召唤,从铃铛里爬了出来,复眼和顾砚珩对上。
顾砚珩立刻闭上眼睛,太丑了。
不管看多少遍,阿甲还是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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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吴宝雄已经换上提前准备好的寿衣,摆放在堂屋正中央。
巴银和金祥看见阿九过来,冲他点了点头。
“祭司今天心情很好。”
巴银小声道。
阿九挑了挑眉,面无表情斥责:“注意场合。”
金祥嘿嘿笑着把巴银拉走,不影响阿九接下来的法事。
“回来。”
阿九喊道。
金祥:“祭司有啥吩咐?”
阿九想起来前晚那束被扔掉的花。
“帮我去车里把他的电脑给他,把家里的信号开了……再找一束粉色的花。”
“什么花?”巴银皱着眉。
这个季节山里早就没有花了。
阿九沉迷了一会儿才道:“他送我的花,不过被他扔在路边了,你们找一下。应该还在。”
巴银听到“扔了”两个字时,眼里都要冒出火来。
金祥赶紧拉住他跑了:“好咧,您忙。我们肯定找到。”
阿九点点头,坐下开始给死者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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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花,你去找我不去!”
巴银甩开金祥的手。
金祥追上去,直言道:“你疯了?祭司什么性格你不知道?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你喜欢他?”
巴银哼哧哼哧地大步朝前走,并不想和金祥讨论这个话题。
他俩比阿九大两岁,算是和阿九从小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