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珩,怎么写的?”阿九搜刮了一下自己汉字储备,不太确定是哪几个字。
“光脑拿过来,我打给你看。顺便你加一下我,我让我家里人给你转账。”
顾砚珩很自然地说。
光脑阿九不知道,但是加联系方式和转账他是知道的,应该说的是手机。
“你等一下,我去拿。”
阿九没有随身携带手机的习惯。
这里的人并不和外面的人接触,阿九也不例外,手机是外面镇子的工作人员给的,方便他们有事联系阿九。
要不是那个镇子给寨子安了自来水和电,阿九是不会收下的。
当阿九把最新版的某果手机递给顾砚珩时,顾砚珩有些惊讶。
联盟发展至今,虽然有少数族裔还居住在山野之间,他刚才想过这里可能有点落后,但是光脑还是这么古老的型号是他没想到的。
这玩意儿可是教科书里才有的古董。
是上世纪人类使用的通讯设备,几十年前就没有人用了。
好在款式旧是旧了点,但书写、拨打号码没有问题。
顾砚珩输入自己的名字给阿九看。
阿九:“笔画好多。”
顾砚珩被他嫌弃的语气逗笑了:“嗯,确实。”
有了光脑,顾砚珩便想立刻给家里人打视频通讯,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死,顺便尽快派人来这里接他和阿九。
这里太落后了,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我可以用你的光脑联系我家人吗?”
顾砚珩手指已经在输入自己母亲的光脑编号了。
阿九毫不介意:“当然可以。”
对于顾砚珩说的这些新颖词汇,阿九只当是外面的流行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阵沉默后,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您拨打的号码”
顾砚珩皱眉,又换了个号码拨打,还是一样的提示是空号。
难道手机的网络和光脑的不互通?
顾砚珩有些失望地将手里的老古董递还给阿九:“谢谢,但是网络好像用不了。”
阿九收回手机,小声用苗语嘀咕:“那人说是最新款,最好的,怎么会用不了?”
顾砚珩自诩精通联盟全部小语种,但是阿九说得他一句也听不懂。
“阿九,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那些虫子”
“虫子,什么虫子?”
顾砚珩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的幻觉。
他就说,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样恐怖的虫子。
“是这个吗?”
阿九手心朝上,一只腹部黑红相间的金色甲虫出现在顾砚珩面前。
虽然颜色和大小不同,但确实和吃掉那两个劫匪的虫子一样。
顾砚珩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些:“你你”
“你别怕,阿甲很听话的。她昨天还给你解毒了。”
阿九将手往前伸了些,好让阿甲离顾砚珩更近一些。
顾砚珩:我谢谢你。微笑jpg
不是重生,是穿越
金色的甲虫,黑色的复眼盯着顾砚珩,口器翕动。
顾砚珩只觉得一阵反胃,忍不住往一旁弯腰。
“yue——”
阿甲:
阿九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怕虫子?”
顾砚珩干呕了一阵,苍白着脸抬起头,睫毛低垂:“你用虫子杀人。”
阿九“嗯”了声,不太情愿地将阿甲收进蛊王铃。
“我以为那是我的幻觉。”顾砚珩终于正视起眼前的阿九来。
他不是柔弱的需要人解救的oga,他轻而易举杀了两个beta。
阿九皱了皱眉:“他们要杀你,我杀了他们,你不高兴?”
顾砚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耐心解释:“现在是文明社会,我们不能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
“即使他们是坏人?”
“坏人应该交由法律审判。”
“呵!”阿九冷笑了一声。
“法律?在我的地盘,我就是法律。”
顾砚珩眼神复杂地看着阿九:“你只是一个oga。”
oga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做alpha背后默默付出的人,怎么会有oga这么想?
阿九站起来打开窗户,让山间清新的风吹进来,吹一吹这漂亮男人的脑子。
“什么欧米茄,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昨天发q的时候也是,一直叫我做你的欧米茄,还要标记我。这是你们外面流行的新叫法吗?”
阿九靠在窗户旁,清风吹起他黑色柔顺的长发,带来清甜的香气。
顾砚珩确信这就是属于眼前少年的信息素。
他被对方笃定的语气动摇了,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脖颈。
万幸,腺体还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