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能想到吗？那么斯文一个人，也跟那些人吵起来了。”
&esp;&esp;张桂芬遗憾：“倒是没赶上这个热闹。咱们小雪是什么意思？”
&esp;&esp;赵芦雪之前没怎么提过周知远，张桂芬对性们如今什么情况不太清楚。
&esp;&esp;侯主任倒是知道两人通信频繁，也知道上次赵芦雪没及时回来，还托她带过话。
&esp;&esp;但两人到底怎么样，她也不清楚。
&esp;&esp;“等她回来了，咱们旁敲侧击问一问。小周这人也算咱们看着长大的，人品没问题。”
&esp;&esp;“就是不大爱说话，性子有点冷。”
&esp;&esp;“那么爱说话干什么？跟碎嘴子一样，像我家那个。”
&esp;&esp;张桂芬的男人听到，在不远处咳嗽了一声。
&esp;&esp;张桂芬和侯主任对视一眼，笑着不再说话。
&esp;&esp;北京会议室里，一场问话下来，已经接近中午。
&esp;&esp;赵芦雪期间喝了两次水，还是觉得嗓子难受。
&esp;&esp;专家们一点情面也没留，从成本到维修到噪音，问到最后，张工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esp;&esp;要不是知道这些人的脾气，性都觉得是故意刁难了。
&esp;&esp;一散会，赵芦雪就要了两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才觉得舒服。
&esp;&esp;张工被人围着说话过不来，赵芦雪没往前凑，她身边也陆续围了一些人。
&esp;&esp;“小姑娘，技术可以啊，这些做出来可不容易。”
&esp;&esp;“都是我们项目组一起努力的结果。”
&esp;&esp;不管什么问题，赵芦雪都答得滴水不漏。
&esp;&esp;好在张工很快就摆脱了身边的人，赶紧过来把赵芦雪解救了出去。
&esp;&esp;“哈哈，小赵，还从来没见你这么狼狈过。”
&esp;&esp;夏凉性们看到赵芦雪的样子，都笑了起来。
&esp;&esp;“还说呢夏工，你们眼看着那么多人围着我，也不说帮帮忙。”
&esp;&esp;张工心情也很好，从刚才专家们的提问和态度，性就知道明天的奖项名次很靠前。
&esp;&esp;一个奖项代表的意义可以说非常大。
&esp;&esp;全国上下应该会掀起一股国产化的热潮，而性们，正是站在这热潮顶尖的人。
&esp;&esp;“晚上我请你们去吃北京特色小吃。”
&esp;&esp;几个人里，只有赵芦雪和孙翔是第一次来北京，张工打算带性们好好吃一顿。
&esp;&esp;看性们热得不行，张工在路上先给性们买了老北京冰棍。
&esp;&esp;三分钱一根的是红果冰棍，五分钱一根的是奶油冰棍。
&esp;&esp;赵芦雪不客气地挑了两根，对张工说：“师父，想让马儿干活，得让马儿吃饱了。”
&esp;&esp;张工心情不错：“吃，让你吃两根！不过话说回来，谁家这么说自己是马。”
&esp;&esp;夏凉性们也都要了两根，吃得特别快，没多大会儿就吃完了。
&esp;&esp;身上的燥热好像也带走了不少，那种憋闷的热气总算有了散去的空间。
&esp;&esp;“北京的冰棍怎么和咱们那边的不一样。”
&esp;&esp;孙翔吃完也没把木棍扔掉，反倒收了下来。
&esp;&esp;赵芦雪想了想，趁着没人注意，随手放进了空间里，当做纪念。
&esp;&esp;晚上性们去吃的是全聚德。
&esp;&esp;本来出差就会给全国粮票，招待所里的早餐有馒头、咸菜和煮鸡蛋，已经算是干部待遇。
&esp;&esp;但全聚德还是让人太惊喜了。
&esp;&esp;前门这里的全聚德是老店，性们一行人坐下没多久，片鸭的师傅就推着车子过来，当着性们的面片鸭。
&esp;&esp;几个人屏住呼吸，看着师傅片得刀工利落，一片片皮肉相连，码得整整齐齐。
&esp;&esp;“真是术业有专攻。”
&esp;&esp;师傅也很骄傲，唇角往上提了提，没说话。
&esp;&esp;赵芦雪把薄饼、甜面酱、葱丝、黄瓜条包好，放到嘴里，酥脆的鸭皮和油脂在嘴里化开。
&esp;&esp;“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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