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去醉春楼?”
&esp;&esp;“现在便去。”姜云回头对齐达说道:“我吩咐你的事情,抓紧去办。”
&esp;&esp;“是。”齐达点头。
&esp;&esp;姜云和曲蓝玉很快便往醉春楼的方向而去,醉春楼在京城名声可是不小,出名的便是其中的酒。
&esp;&esp;据说这酒乃是采用北方雪原之水酿造而成,开坛,其酒香能遍布满屋。
&esp;&esp;当然,姜云倒是从未喝过,不过这些卖酒的,总是要讲许多故事来增加格调。
&esp;&esp;姜云也换了一身衣裳,换了一身儒装。
&esp;&esp;“曲前辈……”姜云喊道。
&esp;&esp;曲蓝玉闻言,赶忙摆手:“哎呦,镇抚使大人可千万别这样叫我,我这糟老头子……”
&esp;&esp;姜云笑了笑:“曲前辈年长我如此多,叫一声前辈是应该的。”
&esp;&esp;“前辈,到了醉春楼,我便姓李……”
&esp;&esp;听着姜云的吩咐,曲蓝玉很快回过神来,明白了姜云并非仅仅是请自己喝酒,反而说道:“大人这是,要捉人?”
&esp;&esp;“看情况。”
&esp;&esp;曲蓝玉沉吟片刻后,道:“大人……咱们东镇抚司高手无数,您带上我……万一需要动手,我不是添乱么。”
&esp;&esp;姜云笑了笑:“这趟给你算出外勤,办好了,有赏钱,够你喝上一年醉春楼的酒了。”
&esp;&esp;听闻此言,曲蓝玉这才摸了摸胡渣,答应了下来。
&esp;&esp;很快二人便来到醉春楼前。
&esp;&esp;醉春楼开设在京城的主干道前,门庭罗雀,因为消费高昂,生意并不算多。
&esp;&esp;没想到看门的店小二,一看到曲蓝玉,便皱眉起来,这糟老头子又来了。
&esp;&esp;现在都还欠着十几两的酒钱呢。
&esp;&esp;若非曲蓝玉有着锦衣卫的身份,恐怕早让醉春楼的老板,让人给揍上一顿。
&esp;&esp;虽是如此,店小二也是皱着眉毛,说道:“哟,曲大人来了,真不凑巧,咱们钱掌柜没在……”
&esp;&esp;平日里,也就钱掌柜愿意赊他的账。
&esp;&esp;曲蓝玉看了姜云一眼,面带几分尴尬,摸了摸头发。
&esp;&esp;姜云心里也忍不住暗道,难道自己真看错人了?这曲蓝玉,并非啥高手?
&esp;&esp;你要说是个高手,不至于连个喝酒的钱都没有吧。
&esp;&esp;姜云深吸了一口气,随手丢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够喝多少酒?”
&esp;&esp;店小二看到银票,吃惊的看了姜云一眼,其出手可真是阔绰,他态度大改,恭恭敬敬的将二人给引了进去。
&esp;&esp;“在三楼开两个房间,给曲前辈上一桌子好酒好菜,酒水管够。”
&esp;&esp;“另外曲前辈之前的欠款,也都一并结了。”
&esp;&esp;顿了顿,姜云才说道:“我姓李,待会会有人前来见我,直接领到我的房间便是。”
&esp;&esp;“是是是。”
&esp;&esp;很快店小二便安排了两间挨着的包厢。
&esp;&esp;没办法,姜云发现这位曲前辈,倒的确不像什么高手。
&esp;&esp;就当自己请他吃喝一顿了。
&esp;&esp;来到包厢,店小二也同样给自己上了一桌酒菜,姜云坐在包厢内,倒了一杯酒水,静静的等待起来。
&esp;&esp;时间一点点过去,没过多久,包厢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esp;&esp;包厢门一推开,一个看起来六十余岁的老人,跟随在店小二的身后。
&esp;&esp;这老人面容阴霾,进来后,关上房间,便开口问道:“你就是铜柱?”
&esp;&esp;姜云淡淡一笑,点头起来,问道:“血池是吧,请坐。”
&esp;&esp;老人慢慢的坐到了姜云的对面,微微眯起双眼:“姓李?”
&esp;&esp;“呵呵,我还当是李望信呢,没想到是姜大人。”
&esp;&esp;姜云心中微动,对方竟知晓自己的身份,不过也不奇怪。
&esp;&esp;毕竟他在京城抛头露面不少,又是东镇抚司的镇抚使。
&esp;&esp;对方认得自己,不足为奇。
&esp;&esp;“怎么?难道是我,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