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一直未能送来。”
&esp;&esp;庭院内,叶修远给姜云和玲珑泡着茶,笑着说道:“这茶我自己晾晒的,虽比不上那些昂贵茶叶,但凑合喝一喝,倒也足够。”
&esp;&esp;姜云伸出双手,接过这杯茶后,才说道:“叶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请您帮帮忙。”
&esp;&esp;“哦。”叶修远闻言,倒并不奇怪:“说说看。”
&esp;&esp;“陛下捉了一个人,恐怕。”说到这,姜云停下了,目光则是看向身旁的玲珑。
&esp;&esp;此事毕竟涉及宫中隐秘,萧宇政弑兄夺位之事,由自己说出,肯定不妥。
&esp;&esp;玲珑会意,点了点头,接过话茬,继而说道:“咱们想请叶先生去见一下我父皇,劝他不要杀一个女子。”
&esp;&esp;随后,玲珑简单的将事情快速的诉说了一遍。
&esp;&esp;讲完以后,玲珑面色凝重,沉声说道:“若是萧敏儿死在京城,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听闻此言,叶修远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反而是平静的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思索着什么。
&esp;&esp;姜云和玲珑也不好开口说话,只能是静静的等待着叶修远的回答。
&esp;&esp;“倒是个聪明女子。”叶修远聪明至极,瞬间明白了萧敏儿的意图,随后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二位先回,我去见一见陛下便是。”
&esp;&esp;“有劳叶先生了。”玲珑说到这,顿了顿道:“此事毕竟涉及咱们皇族隐秘,还希望叶先生保密。”
&esp;&esp;……
&esp;&esp;北镇抚司诏狱内,杀气腾腾,充斥着血腥之气。
&esp;&esp;里面环境阴暗潮湿,和东镇抚司有些不同。
&esp;&esp;东镇抚司的诏狱,大多数时间都是空置着的,且主要是对付妖邪鬼祟之事。
&esp;&esp;许多情况下,根本用不着捉捕妖魔,直接当场诛杀便行。
&esp;&esp;而北镇抚司则关押着许许多多的官员。
&esp;&esp;这些官员里,基本上都是犯了重罪,还未审出结果的。
&esp;&esp;又或是贪污了一大笔银钱。
&esp;&esp;当然,大多数嘴里,都喊着冤枉。
&esp;&esp;北镇抚司的诏狱规模,也更加庞大。
&esp;&esp;此时,刚被逮捕进来的萧敏儿,被放置在一间角落的监牢中。
&esp;&esp;萧敏儿的脸上,并没有其他犯人那样的惊恐,反而异常平静。
&esp;&esp;还尝试着在监牢内用双腿走路。
&esp;&esp;不知道多少年了,她多久没有尝试过走路的滋味了。
&esp;&esp;监牢外,有一队锦衣卫,十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esp;&esp;上面有死命令,萧敏儿在经审之前,是绝对不能死的。
&esp;&esp;诏狱内,被捉进来,吓破胆后,自杀而亡的人,数不胜数。
&esp;&esp;天色渐晚,突然,进来几个公公,给诏狱内的所有锦衣卫一番交代后。
&esp;&esp;这些锦衣卫脸色微微一变。
&esp;&esp;暂时清空诏狱,只留下萧敏儿一人。
&esp;&esp;虽然所有锦衣卫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照做了,很快,各种枷锁刑具,把关押在诏狱内的重犯,一一押出。
&esp;&esp;不只是罪犯,就连里面的锦衣卫,也都被要求即刻退出。
&esp;&esp;整个诏狱,很快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而萧敏儿也仿佛猜到了什么一般。
&esp;&esp;果然,很快,两个脚步声响起。
&esp;&esp;萧宇政身穿一身金黄色的龙袍,渡步而来,他身后,则是冯玉紧紧跟在后面。
&esp;&esp;“陛下,到了。”
&esp;&esp;萧宇政目光很快便落在了监牢内的萧敏儿身上,他眉宇微微扬起几分,说道:“像,倒真有几分像啊。”
&esp;&esp;萧敏儿慢慢站起身来,双眼毫不退让的盯着萧宇政。
&esp;&esp;虽然从她记事起,便不断被教导对萧宇政的仇恨,她年少时,不知多少次梦到自己潜入皇宫,成功的将萧宇政给刺杀。
&esp;&esp;可事实上,真要算起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杀父仇人。
&esp;&esp;萧宇政沉声说道:“见了朕,还不跪下?”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