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钱不愁听到这句话,也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达到,他说道:“国公府必然能转危为安,夫人不必担心,我来拜访,也是久仰镇国公府的威名,不是为了什么好处……”
&esp;&esp;姜云坐在一旁并未多说什么话,只是心里不禁感叹,钱不愁这也算是豁出去了啊……
&esp;&esp;很快,下人便做好晚餐。
&esp;&esp;众人在席间,陶月兰看着满满一桌饭菜,对吴伯说道:“老吴,去通知一下少爷,让他来吃顿饭吧。”
&esp;&esp;“是。”
&esp;&esp;吴伯快步来到许小刚的院子前,刚走入其中,就突然看到了许小刚身穿黑色铠甲,坐在里面的一颗树下,目光坚毅的拿着一柄剑,此剑是许鼎武年轻时所用。
&esp;&esp;看着许小刚穿着黑色铠甲的容貌,吴驰浑身微微一颤,太像了。
&esp;&esp;和国公爷年轻时太像了。
&esp;&esp;这一刹,吴驰仿佛看到了国公爷年轻时。
&esp;&esp;“小国公爷……”吴伯见状,不由呆住。
&esp;&esp;许小刚则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吴伯,你说,我若从军,能有祖上几分风骨?”
&esp;&esp;“我明日便去朝堂,面见陛下。”
&esp;&esp;……
&esp;&esp;次日清晨,朝堂之上,满朝文武神色肃穆的站在里面,此时萧宇政还未到场。
&esp;&esp;今日和平日的早朝氛围,大不相同。
&esp;&esp;平日早朝,气氛并没有那么严肃,在陛下还未到场时,大家低声议论纷纷,聊着国内各种大事小事,也是常态。
&esp;&esp;甚至偶尔有人互相看不顺眼,互相怼上几句。
&esp;&esp;但今日,所有人脸色都很严肃,不苟言笑,大家心里都明白,镇国公投敌,出大事了。
&esp;&esp;没有人敢多言。
&esp;&esp;整个朝堂的氛围,显得有几分压抑。
&esp;&esp;“陛下驾到。”冯玉的声音响起。
&esp;&esp;很快,萧宇政身穿龙袍,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坐到龙椅之上,所有群臣朝拜。
&esp;&esp;“平身。”
&esp;&esp;所有文臣武将起身后,萧宇政才缓缓说道:“今日早朝,倒也不需要讨论其他事宜,相信大家都听说一件事,镇国公许鼎武投靠北胡,已入草原王庭。”
&esp;&esp;“今日只讨论此事,诸位爱卿有什么看法,都可以畅所欲言。”
&esp;&esp;说完,萧宇政目光锋利的朝下方群臣看去。
&esp;&esp;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不敢在这个敏感问题上轻易发表看法。
&esp;&esp;砰。
&esp;&esp;萧宇政一掌拍在龙椅上,冷声说道:“怎么?都是死人吗?平时鸡毛蒜皮之事,也要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如今却是不敢开口了?”
&esp;&esp;此时,兵部尚书杜怀安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说道:“陛下,臣认为,镇国公一家,世代为陛下镇守边疆,许鼎武如今投靠北胡,必然是有所隐情……”
&esp;&esp;杜怀安和许鼎武私交不错,年轻时,二人曾一起在教坊司玩乐,一起和其他勋贵打架斗殴。
&esp;&esp;如今这个情况下,能站出来为许鼎武说话,也足以说明。
&esp;&esp;果然,很快就有人站出反对,成国公段兴沉声说道:“陛下,臣认为镇国公投靠北胡,应当立马将镇国公府之人捉拿下狱,以儆效尤,否则边军将士,岂不是人人思变?”
&esp;&esp;一听这话,安国公陶安邦站了出来,他皱眉说道:“成国公,我认为当务之急,不是处理镇国公府的人,而是剑池关那十五万大军。”
&esp;&esp;“那支大军,多年来都由镇国公率领,若是换其他人,恐怕他们不一定能够服气。”
&esp;&esp;段兴冷哼一声,说道:“这不更是说明有问题?天下兵马,就该听令于陛下,哪能听令别家之言?”
&esp;&esp;“我记得如今的镇国公府夫人,就是出自你安国公府,安国公,你这私心太过明显。”
&esp;&esp;陶安邦闻言,顿时一怒:“成国公,你什么意思?”
&esp;&esp;“哼,陛下,我段兴请令,前去剑池关,必然可以统御那支大军。”段兴沉声说道。
&esp;&esp;这也是他的目的……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