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高层许多人心中都有数,但互相之间,面子总得过得去,谁也不会主动提及。
&esp;&esp;姜云倒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直接把这些东西摆到台面来。
&esp;&esp;白辰真人急切的看向萧宇政,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我来此,是因为和姜云的私人恩怨,绝非其他用意。”
&esp;&esp;萧宇政面不改色,缓缓起身,看了一眼东镇抚司被关押的众人,淡淡的说道:“此事到此为止,东镇抚司的人都放了。”
&esp;&esp;说完,萧宇政大手一挥,直接朝地牢外走去,没有多说一句话。
&esp;&esp;萧景齐的面色,也极其难看。
&esp;&esp;恶狠狠的瞪了姜云一眼,随后急忙跟上前:“父皇,我送送您。”
&esp;&esp;萧宇政并未回头,而是甩下一句话:“不必了,你好好想想,该如何办案才是。”
&esp;&esp;待萧宇政的身影彻底消失,萧景齐才愤怒的看向姜云,捏紧拳头:“姜云,你知不知道刚才自己在说什么?”
&esp;&esp;“我们道门,这些年辛辛苦苦在父皇面前积攒的声誉,可能因为你这几句话,就毁了!”
&esp;&esp;姜云面无表情,平静的说道:“六皇子,我若是你,说话可得注意一点。”
&esp;&esp;“你说‘我们道门’,这群道门当初要推翻的,可是萧家的皇位。”
&esp;&esp;“这话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陛下会怎么想,咱们可就不清楚了。”
&esp;&esp;萧景齐拳头捏紧,咬牙切齿的看着姜云,最终只能是深吸一口气:“放人!”
&esp;&esp;旁边一直没有插话的童建辉,低声提醒萧景齐:“六皇子,其他那些锦衣卫,可都是有铁证证明他们罪责的。”
&esp;&esp;萧景齐低声道:“父皇下令放人,咱们能不放?”
&esp;&esp;萧景齐心中也不禁泛苦。
&esp;&esp;彻查官场贪腐,这是他接手的第一件大案,若是办得好了,在父皇那里是极大的加分项。
&esp;&esp;可眼下看来,恐怕已经搞砸了。
&esp;&esp;监牢内的其他锦衣卫,看向姜云的目光,皆带着几分感激之色。
&esp;&esp;很快,姜云和其他东镇抚司的锦衣卫,纷纷被放走。
&esp;&esp;萧景齐捏紧拳头,眼神愤怒,可看向身旁的白辰真人,她情绪已经恢复过来。
&esp;&esp;“师尊果然是师尊,情绪已经能够收放自如,弟子还有得学。”萧景齐自愧不如的说道。
&esp;&esp;白辰真人则是淡淡说道:“我刚才倒也生气,可仔细想想,有和一个将死之人置气的必要吗?”
&esp;&esp;“将死之人?”萧景齐看向她。
&esp;&esp;白辰真人低声,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找了春香园的顶级杀手,足足五千两白银。”
&esp;&esp;说到五千两白银时,白辰真人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
&esp;&esp;萧景齐双眼顿时一亮:“师尊该早点告诉弟子的,早知道弟子就懒得抓他了,和一个将死之人折腾什么。”
&esp;&esp;说完,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皆是露出开心的笑容。
&esp;&esp;……
&esp;&esp;回京的马车上,冯玉正坐在里面,给萧宇政捶着大腿。
&esp;&esp;他因为和姜云之间有些关系,为了避嫌,就一直在外面候着。
&esp;&esp;萧宇政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景齐这孩子,虽说外出游历三年,可却带着诸多高手随行,心性长进不大。”
&esp;&esp;冯玉恭敬的在旁边说道:“六皇子殿下总得慢慢成长。”
&esp;&esp;“太心慈手软了。”萧宇政慢慢睁开双眼,说道:“我在他这个年纪时,若想对付姜云。”
&esp;&esp;“在抓进都察院时,就已经把姜云给除掉,哪会慢慢审问罪证,增加变数。”
&esp;&esp;“只要人死了,什么罪名不能加上去。”
&esp;&esp;“这孩子,还是太憨厚老实。”
&esp;&esp;“他是皇子,就算真杀了姜云,朕还能处置他不成?”
&esp;&esp;冯玉在旁,笑着说道:“六皇子殿下应该是想在规则内对付姜云,破坏规则,怕引得陛下您不开心。”
&esp;&esp;“所以他不是能成大事之人。”萧宇政淡淡的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