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看见面前人惊喜的眼神和迫不及待的相握,陆灼修难得哼笑道:“你不怕我吗?”
&esp;&esp;在那种地方呆了整整五年的小可怜,不应该和“从前的他”一样阴暗爬行,为了活下去极力讨好吗?怎么这人和他清楚的不一样,不相同?
&esp;&esp;手被握紧,空荡的房间最后的回声是:“不怕,我总觉得您很熟悉,而且不会伤害我。”
&esp;&esp;发自内心的感受,既莫名其妙,又坚定不移。
&esp;&esp;宁伊白是真的这么觉得的,他在先生的身边总是不自觉放松下来,没由来的安全感肆意侵占了他的认知。
&esp;&esp;他觉得,很好。
&esp;&esp;走廊外空无一人,他们走得倒是格外顺利。看来昨天的露面确实震慑了很多心怀不轨的人。
&esp;&esp;“先生,有消息传回说昨天晚上顾烨淮被废了两根手指。”
&esp;&esp;一位气宇非凡的高大保镖从他们出来之后就跟在了身后,虽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宁伊白还是看见了他身前的名牌:首席—烛端。
&esp;&esp;“具体。”陆灼修眉头轻挑,似乎很意外这件事情。
&esp;&esp;顾烨淮的靠山就是他那位专业擦屁股一百年的亲哥顾怀封——年仅28就继承了家族的企业,凭借真才实学和那运筹帷幄的姿态开始了“成神”之路。
&esp;&esp;如今年仅34的顾怀封统领的封承制药在今年跻身于世界前50强,在商界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甚至在很多人眼里他的名字就代表着财富、权力和极强的影响力。
&esp;&esp;然而今年,h国出现了几例非常罕见的疾病,正在对外招募企业合作。
&esp;&esp;所以今年也是封承制药格外重要的一年,不得传出一丝负面影响,否则极有可能前功尽弃。
&esp;&esp;但是奈何,这样“传奇”的人物居然有那么一个畜牲弟弟。
&esp;&esp;实际上,陆灼修心里清楚,顾怀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在原世界,那是凌辱他的第二个alpha。
&esp;&esp;光听着名字就想呕吐,陆灼修不由得握紧了宁伊白的手,自己却没有任何察觉。
&esp;&esp;要说顾烨淮,那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esp;&esp;在公司起步期间就已经黑料百出,上到故意打击报复害得别人倾家荡产,下到飙车竞赛破坏社会秩序,进去蹲了几年。
&esp;&esp;如果不是顾怀封跑上跑下尽心竭力,可能企业早就夭折了。
&esp;&esp;而如今的发达却让他比从前更加肆无忌惮,接触到这个拍卖场所之后更是在短短两年内玩死了8个“兔儿爷”。
&esp;&esp;谁知道顾怀封这样的人物脑子竟然有泡,妥妥的宠弟狂魔,竟然任其发展。
&esp;&esp;想到这,陆灼修轻蔑一笑,一个人对外的宠爱真的能无限吗?他倒是很好奇所谓的“宠爱值”还剩下多少。
&esp;&esp;“先生,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凌晨2点钟。顾烨淮正坐车回去的时候被一群黑衣人突袭了,看势力似乎是那个神秘的拍卖组织出的手。”
&esp;&esp;“当时顾怀封安排给他的保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全部干掉了,对方实力非常恐怖。”
&esp;&esp;“而至今,属下们对那个神秘组织的调查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esp;&esp;“嗯。”陆灼修听此沉吟了片刻,并未表态。
&esp;&esp;在原世界里,他始终接触不到那个拍卖会背后的神秘组织,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向他们实行报复。
&esp;&esp;甚至陆灼修觉得,就算换个世界他也很难达到最终目的。
&esp;&esp;“让他们继续调查,切记机灵点别露出什么马脚,现在先回去,晚上还要打一场“硬仗”。”陆灼修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esp;&esp;“好的。”
&esp;&esp;宁伊白不懂这些,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等车子开出去好一会了他才反应过来。
&esp;&esp;他忍不住的回头看去,已经看不见那个藏有巨大地下室的酒店了,心里的不真实感瞬间爆棚。
&esp;&esp;外面的阳光灿烂明媚,他这不是做梦吧?
&esp;&esp;先生在闭目养神,一直没有甩开他的手下,刚才突然一紧似乎是在寻求什么安全感。
&esp;&esp;宁伊白在内心嘲笑了自己的想法,先生肯定很厉害,怎么会向他寻求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