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爽,特别特别不爽,还好凤星灼并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对乐竛歌有多痴狂,相反的,她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模式仅仅是点头之交一样那么正常,这才让易初黎彻底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凤星灼戏谑的看着易初黎无可奈何看向自己的眼神,泫然欲滴得就如同在示弱一般,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膨胀,能让一向自持冷静的清瑜仙子露出这种表情,也不枉她千方百计制造着一场阴谋了。
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见过去重画森林的方法,一时感兴趣就背了下来,虽然还并未亲自实践过,但清瑜姑娘若是信得过去我,就不妨跟我一起前往一试。
真的么?那我们快走吧,救人要紧。易初黎丝毫没有半点怀疑,这种时刻正是女主光环产生重要作用的时刻,刚才她就在想凤星灼肯定会有办法的,没办法才奇怪。
好吧,既然你信我,那我们立刻就出发。凤星灼摸摸鼻子,有些悻悻然,没想到花清瑜会接受得那么快,半点怀疑都没有。
不过这样也挺好,去重画森林的第一个落脚点在哪里来着?背过身子翻看了一下卷轴,凤星灼假装做出正在努力回想的的样子:这里到重画森林的路途很远,就算御剑飞行的话也要今天晚上才能到达距离重画森林一百里远的一个荒芜海岛,而且海岛去重画森林的途中就不能御剑飞行了,半空中绝对会迷失方向,必须要靠坐船碰运气,才有可能闯进重画森林。
坐船?害怕大海,又会晕船的易初黎瞬间脸色煞白,只感觉前路一片漫漫。
有什么问题么?看见易初黎变了脸色,凤星灼挑了挑眉毛。
易初黎摇摇头表示没事,将碧血剑横在手里,慢慢变大。
等一下,坐这个肯定要比御剑舒服一点。凤星灼对了易初黎笑了笑,旋身从半空中摘了一片形状完好的大树叶下来。
易初黎有些疑惑不解,紧随着凤星灼将树叶放在地上念动了一句咒语之后,那片树叶开始越变越大,直到变成了一张双人床的大小才停了下来。
这也可以?易初黎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惊讶,先一步踏上叶子的凤星灼冲她哂笑:上来啊,愣着作甚?
点了点头,易初黎也不再犹豫,踏上了叶子。那叶子软绵绵的,就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
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叶子就在凤星灼的驱使下缓缓升空,升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又逐渐开始加速,一点儿都不比御剑飞行慢。
你的法术很厉害,这些东西都是沉枫长老教你的?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独处,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易初黎就想多了解凤星灼一点。
凤星灼淡笑了两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仰躺在树叶上,轻飘飘的看了易初黎一眼:如果我说,沉枫他从未教过我任何法术,你信么?
从未?怎么可能?易初黎皱了皱眉毛:如果他没教过你法术,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多!
哼。凤星灼不屑的扬扬嘴角:我会那么多,当然是自学的。无极殿别的不多,就那些法术修炼书最多。
既然沉枫是你的师父,不教你法术的话不是怎么也说不过去么!剧情出入好像有些大呀!易初黎若有所思,等待着凤星灼的下文。
凤星灼突然一脸严肃的坐了起来,定定的看着易初黎一眼,别过头自嘲道:呵,师傅,恐怕也只有你们这些外人会这样认为吧,在无极殿,谁敢真正承认我是他们的同门,他们的弟子?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在别人眼中会带来灾祸的存在罢了。
别这么说。易初黎不喜欢凤星灼露出这种表情,心疼的将凤星灼拥进了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凤星灼有些躁动的心瞬间就平静了下来,这种心安的感觉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既然眼前的这个女子对自己来说有着特殊的存在意义,呐,告诉她应该没关系吧!
你想听么?退出了易初黎的怀抱,凤星灼盯着她的眼睛。
听什么?易初黎小幅度的歪了歪头。
这表情实在太可爱了,凤星灼忍不住一把扯掉了易初黎的面纱,随手往后一丢,高空中强劲的风力瞬间就将面纱给吹了个没影。
易初黎的嘴角瞬间就僵住了,又听凤星灼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关于我的事。
关于凤星灼的事?能自己交代出来自然最好不过,省得她还要麻烦的去猜剧情。易初黎点了点头,看在凤星灼第一次这么给力的份上,面纱的事情她就不计较了!
懂事之后,我就悄悄去查过自己的身份。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查到了,因此,我也终于知道了无极殿上下为什么会对采取我无视的态度。
易初黎抿了抿嘴唇,紧盯着凤星灼。
你知道么?我竟然是凤羽国的长公主。因为我的出生一开始便被所有人断为不祥,所以我的生身父亲,就将我强制性的硬塞给了沉枫照顾,沉枫是修道的人,自然也不会喜欢一个不祥之人。凤星灼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似乎故事的主角根本就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