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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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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

“你闭嘴……”

姜屿洲死死盯着姜澜。

“不准你这样说她,她不是……”

后面的话没有出来。

她用力攥住手指,指甲陷进掌心。耳中的鸣响却越来越重,整个世界都在那阵噪声里缓慢下沉。

天台的铁门在这时被推开。

林晚舒站在门边。

她手里还拿着姜屿洲落在会议室的外套,显然已经听见了最后几句。

姜澜回过头。

两个曾经相爱过的女人隔着夜色短暂对视。

“林晚舒。”

姜澜叫了她的名字。

林晚舒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越过姜澜,落在姜屿洲苍白的脸上。

姜屿洲仍站得很直,肩背却绷得厉害,胸膛急促起伏,眼神也已经失了焦。

“屿洲。”

林晚舒叫她。

姜屿洲没有反应。

林晚舒随手把外套放到一旁,径直朝她走过去。

直到那张熟悉的脸进入视野,姜屿洲涣散的目光才轻微地动了一下。

林晚舒站到她面前,什么都没有问。

她抬起双手,掌心覆住姜屿洲的耳朵,将夜风、争执,以及那些刻薄的话一并隔绝在外。

掌心是温热的。

拇指贴在她耳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皮肤。

“看着我,洲洲。”

姜屿洲听不清。

可她看懂了林晚舒的口型。

她的目光终于一点点落下来。

下一秒,林晚舒仰起脸,吻住了她。

柔软的唇瓣坚定地贴住她,在一片失去方向的噪声里,替她重新确认一个真实存在的坐标。

姜屿洲僵在原地。

林晚舒的双手仍覆着她的耳朵。她只能感觉到唇上的温度,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贴在自己胸口的另一道心跳。

耳鸣还没有完全消失。

它退到很远的地方,被唇瓣相贴时细微的摩擦取代,也被胸腔里越来越清晰的震动取代。

姜屿洲闭上眼。

攥紧的手指终于松开,抬起来,抓住林晚舒腰侧的衣料。

主动回应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距离因此贴得更近。

天台上的风依旧很大。

姜澜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林晚舒捧着姜屿洲的脸,看着那个从小受了委屈也不肯在她面前低头的孩子,在另一个人的吻里一点点放松下来。

许久以后,林晚舒才结束这个吻。额头仍与姜屿洲轻轻抵着,掌心也没有从她耳侧移开。

“听得见我吗?”

姜屿洲呼吸凌乱地点了一下头。

“还好吗,洲洲?”

姜屿洲没有回答,只是将放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

林晚舒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才转过脸看向姜澜。

姜澜的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

她盯着林晚舒,唇角压得极低,原本清冷端正的眉目覆上一层阴翳,连脸色都透出失血般的苍白。

“你故意的。”

“我只是在帮她。”

“至于你看见以后怎么想,那不重要。”

林晚舒平静地看着她。

“你想用那些话刺痛我,可以直接对我说。”

“你以为自己在保护她?”

“至少我不会为了刺痛你,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林晚舒没有再同她争辩。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披到姜屿洲肩上,又替她拢好衣领。

“我们走。”

姜屿洲握住她的手,跟着她走向天台出口。

经过姜澜身边时,姜澜以为她会说些什么。

质问也好,愤怒也好,哪怕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睛等她收回那些伤人的话也好。

可姜屿洲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报复的快意。

只有无尽的疲惫。

随后,她移开目光,继续向前。

姜澜猛地伸出手,攥住姜屿洲另一只手腕。

姜屿洲被拽得停下脚步。

林晚舒也随之转过身。

一边是林晚舒仍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一边是姜澜攥住她手腕的指尖。姜屿洲站在两个人之间,没有挣扎,只回头看向姜澜。

“放开。”

姜澜没有放。

下一秒,她向前一步,抱住姜屿洲。

她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将自己埋在姜屿洲怀里。

“姜屿洲,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她咬着每一个字,红透的眼睛近乎偏执地凝视着她。

“这三个字,是我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一个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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