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吻落在我的脖颈:“姐姐要高潮了吧?骗子,明明说好不可以高潮的吧?”
莫大的空虚攫住了我的身体,混沌的意识驱赶着臀部自己扭动起来,去迎合男人的手指,而下身突然一空,竟是两只手都撤了出来。
脑袋依然浑浑噩噩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却痛苦地紧绷,妄图驱赶一点点空虚,我难受得啜泣起来。
“难受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落下:“说你爱我啊。”
我只是呜咽。
“说啊……”他吻着:“说了,我就允许你高潮……多少次……都满足你……
“说啊,我、爱、你……”
我机械地重复:“我……我……”
“爱、你。我、爱、你。”他一字一顿地教着。
我喃喃地发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音符:“我……爱……你……”
他笑了:“我早就知道,我也爱你啊,全世界只爱姐姐一个人。”
手指重新进入了我的身体,我满足地呻吟:“爱你……”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他操弄起手指,在湿润粘腻的甬道中大力抽插,模仿阴茎与我交合。微曲的指尖精准勾擦在肉壁间最敏感脆弱的那块,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房间里四下冲撞。
“啊、啊——”我压抑不住浪叫。
“姐姐、姐姐——”马西积极地回应:“我在用手指肏姐姐呢,肏得姐姐的淫水到处乱溅呢,啊……啊……姐姐……
“姐姐的身体在抖呢……要高潮了吗?可以哦,姐姐这么爱我,就允许姐姐高潮吧,要把水都喷在我身上哦,啊……姐姐……”他的手指愈发猛烈地抽动,舌头也开始肆意侵犯我的耳道。
“姐姐……呜……姐姐……抖得好厉害呢……”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哦,我再弄一下……”他轻笑一声:“姐姐过就像这样喷出来了呢……”
身体剧烈痉挛着,热液从下体汩汩涌出,我就要瘫软在男人滚烫的怀里。
“怎么?就要晕过去了?那可不行呢……”他的手指没有放开我的阴蒂,只是动作轻缓了许多,围着那粒突起柔柔地划着圈:“只要这样子,姐姐马上就会再喷一次水呢……”
颤抖的身体一波未平,又迎来无数波细密的潮涌,很快再次大泄出来。
“舒服吗,姐姐?”他紧紧将我搂住。
我餍足地哼唧了一声。
他满意地笑了,在我的脸颊上轻啄:“那是不是可以轮到我了?”
他没有等待回答就解开了自己裤子,从沙发柜上摸起一只安全套带上。
我的一侧腿被抬起,高潮过后异常敏感的穴口,堵上了一根火热的肉棍,那膨大的龟头只轻轻划了个圈,穴口就又颤抖着吐出一股蜜液。
“想要吗?”他啃啮着我的耳垂:“想要我的肉棒,把你塞满吗?
“只有这根肉棒可以满足你吧?之前尝过的,都不行吧?嗯?
“不回答的话,不会插进去哦?”他坏心眼地握着阴茎在穴口打转,摩擦着我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我压抑着呻吟:“要……你……”
“姐姐果然只想要被我插呢……那我就满足姐姐吧……”龟头撑开了两片阴唇,探入了阴道,轻轻柔柔地戳弄:“这样可以吗?这样就可以了吧?嗯?”
“不够吗?那这样呢?”阴茎半没入我的身体,抽送的动作却仍只如隔靴搔痒。
他的声音变得喑哑,苦苦压抑着冲动:“不好,姐姐夹得太紧了,又湿湿滑滑的,只是这样,我就想要射了……
“怎么好像是在惩罚我呢?明明大半夜跑出去跟男人喝酒的,是姐姐啊……我连同学聚餐,只要有女生在,我都不敢呆太久呢。
“没办法了,姐姐的身体,太会勾引人了……”
他一个挺身,整根刺入了我的身体,宫口被粗暴顶开的异样感令我闷哼出声。
身体里的异物耸动起来,节奏迅速变得激烈。
“姐、姐姐,姐姐!呃——姐姐的身体,太好肏了,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呃——姐姐夹死我了,我快要射了,姐姐!都射在姐姐里面好不好?嗯?姐姐也想和我生孩子的吧?全都射给姐姐!满满的,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
又抽插百余回合之后,男人闷哼着缴了械。
半软的性器从我的身体里脱离出来,不甘心地微垂着头。马西熟练地褪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将昏沉的我抱上床。
……
清晨,叮铃铃的闹钟响起,我晃了晃脑袋,还有些宿醉的晕眩。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进我的怀里。
“早上好,姐姐!”
眼皮沉重不堪,但没办法,工作在召唤,我勉强撑起了身体,发现浑身绵软无力,连坐起来都很困难。然后我就发现了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
我愣了一会儿,揉了揉脑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