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能一直留在撒马尔罕。”
&esp;&esp;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也怔了一瞬。
&esp;&esp;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认清这件事。
&esp;&esp;她虽然回到了这座有他们美好记忆的宫殿,可并不意味着从此便会留下。
&esp;&esp;她是大晋的永乐郡主。
&esp;&esp;阿昭既已寻到她,无论是他,或是魏琰,都不会允许她长久滞留异国。
&esp;&esp;更何况如今局势动荡,曼苏尔已到了不得不与巴格达正面对峙的时候。
&esp;&esp;这是一场与再无退路的对抗,她不能在他的身后成为牵绊。
&esp;&esp;“阿昭会带我离开。”她轻声道,“或许是直接回长安,又或许会先去庭州。总之……我也该走了。”
&esp;&esp;曼苏尔没有说话。
&esp;&esp;他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了她口中的名字。
&esp;&esp;阿昭。
&esp;&esp;是齐亚德提到的那个镇北王世子?
&esp;&esp;一路护送她来到撒马尔罕的人。听起来像是她的旧识。
&esp;&esp;或许……这也是一个恋慕她的人?
&esp;&esp;也对,这并非不可能。毕竟那人既有那样尊贵的身份,却仍愿意亲自护送她到此,若说其中全无私心,反倒不像是真的。
&esp;&esp;曼苏尔心口像被什么沉沉压住。
&esp;&esp;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这些呢?是他要离开她。
&esp;&esp;早在碎叶城外,他便已经放过她一次。那时他尚能克制自己,将她送回属于她的地方。
&esp;&esp;他原以为那便是此生最痛。可到了今日,他才明白,那时的痛意,竟远远不能与此刻相比。
&esp;&esp;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再难放下她。一想到要亲手割舍,便如同剜心锥骨……
&esp;&esp;但他还是勉强笑道:“那正好,你离家这么久,也确实该送你回去了。”
&esp;&esp;玉娘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们都没有旁的选择。”
&esp;&esp;他闭了闭眼。这句话如此残忍,仿佛在提醒他们,眼下能拥有的不过是这短短一夜。
&esp;&esp;颈间忽然落下一点湿热。
&esp;&esp;隔着夜色,那触感轻而柔,珍重地覆在他喉结上,带着细微的温度与潮意,像是要在那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
&esp;&esp;曼苏尔呼吸猝然沉了下去,胸膛微微起伏,喉间被触到的地方像烧起了一簇暗火,沿着血脉一路往下蔓延。
&esp;&esp;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esp;&esp;“曼苏尔。”浓稠的黑暗里传来她的声音,很近,吐息间带着他熟悉的香气,“让我的身子记住你吧。”
&esp;&esp;一瞬间,方才那簇暗火轰然炸开,流向他四肢百骸。身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物迅速充血胀大,粗硬的茎身撑满她的甬道,青筋突突跳动,在她紧窄的穴里一下下暧昧地顶弄。
&esp;&esp;他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撑在她上方,在濛濛昏暗中俯视她。
&esp;&esp;分明几乎看不见彼此,他却能敏锐地察觉出她也正望着他。
&esp;&esp;他俯下身,重重碾上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捣黄龙,卷住她的舌根又吸又绞,唾液混在一起,从唇角漫出来。
&esp;&esp;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手却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esp;&esp;这个吻又深又狠,毫无章法,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索取。舌头几乎抵进她咽喉,搅得她舌根发麻,四片唇瓣相互碾磨,牙齿不时磕碰,呼吸喷在彼此脸上,热得发烫。
&esp;&esp;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曼苏尔才松开她。抬起头,一道银丝拉断在两片红肿的唇瓣间。
&esp;&esp;他盯着她黑暗中发亮的眼睛,下身缓缓抽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撞了进去。
&esp;&esp;玉娘失声叫了出来,手指抠进他后背。
&esp;&esp;他不给她喘息的余地,耸臀又是一记深顶,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湿响。穴口被粗壮的根部撑成薄薄一圈肉套,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塞回去时又整片陷进去。
&esp;&esp;是她说的,要记住自己。
&esp;&esp;他眼底泛红,喘着粗气,下身一下一下往里捣,每一下都凿到最深,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