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5“哥求你我想看看她”(2 / 3)

加入书签

。”

“什么意思?”

沉彻居高临下盯着他,“你得帮我盯着一个人。”

沉奕自从听沉彻说苏瓷衣病了,心急如焚,但沉彻勒令他在医院里养出一点人样,才准他进门。

出院那天,沉彻没来,是陈明把他送到城东那栋宅子门口,下车前,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二少,少帅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沉奕等不及,半只脚已经踏出车外,焦急问着,“什么话?快说。”

“少帅让您注意分寸。”

原本明亮的双眼暗了下来,沉奕低头回道,“知道了,你让哥放心,不该想的,我不会想。”

沉奕快步走过院子,远远就瞧见苏瓷衣坐在廊下,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毯子,手里捧着一个汤婆子,脚边还放着一个铜胎火炉。

隔着几米的距离,快要见面了,他反倒紧张起来,整了整衣服,又照着廊下湖水面,确认自己面容干净才走过去。

苏瓷衣的目光正落在桌上的一盆水仙花上。

这是顾清明前几日让人送来的,深秋时节,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水仙的球茎,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白白嫩嫩的鳞茎养在青瓷浅盆里,几粒雨花石压着根须,嫩绿的叶片已经从鳞茎里冒出来了,笔直地往上长,尖端带着一点鹅黄。

苏瓷衣每日都要看好几回,她日子早过糊涂了,只依稀记得水仙是要腊月才开的,现在才入冬,这盆水仙却已经冒了这么高的叶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

周琴说是暖房催的,她似懂非懂,想再问时,周琴便说自己愚弄,含糊过去了。

苏瓷衣便转头去瞧花,越看越觉得这抹绿意在这萧瑟的深秋里,格外惹人怜惜。

顾清明为了这盆水仙,可费了不少功夫,托人从福建漳州快车运了上好的球茎过来,又请了花匠在暖房里日夜伺候,控制温度湿度,才让它在深秋就冒了叶子。

苏瓷衣她心善,若知道一盆花是这样得来的,劳民伤财,到时候又得暗自神伤。

所以这些事,没一个人敢说给苏瓷衣听。

阳光从廊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像在她周围蒙了层金光似的,沉奕靠的越近,脚步反倒越慢,他像是看得痴了,还是周琴先看到沉奕,微微躬身。

“二少爷。”

沉奕这才回过神来,苏瓷衣闻声看去,先是一怔,而后眼睛弯了弯。

“沉奕,你怎么来了?”

她声音娇软,喊他名字也轻轻柔柔的,沉奕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佯装无事,扯出一个笑,“来看看瓷衣。”

他走过去,在苏瓷衣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想碰碰玉一样的人,又想起沉彻的话,干巴巴放在膝上,手指微蜷着。

“瓷衣身体好些了吗?”

苏瓷衣点点头,“好多了。”

她把汤婆子换了个手抱着,目光又落回那盆水仙上,“你看,顾先生送来的水仙,长得这么高了。”

沉奕哪有心思看花,水仙长得再好,也不及他身边人万分之一,他眼睛看着苏瓷衣的背影。

“嗯,长得真好。”

“周妈妈说再过一个月就能开花了。”苏瓷衣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水仙花开起来可好看了,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心,香气扑鼻。”

沉奕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瓷衣以前养过水仙吗?”

苏瓷衣摇摇头,“没有。”

她以前连个固定的住处都没有,哪有精力养花,只是偶尔在别人的院子里看过一次。

“那这是第一次养花?”沉奕问。

苏瓷衣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养的,毕竟这水仙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快开花了,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叶尖,嫩绿的叶片在她指尖颤了颤。

“我没养过,不知道这算不算。”

“怎么不算,这就是瓷衣养的。”

沉奕连忙答着,看到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心中的念头愈发强烈,他要送她一盆花,比顾清明的更好。

只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势力,还需要自己的哥哥养着才能生存,他垂下眼睛,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佣人端着红漆托盘走来,上面放着两个盖碗和几碟小食。周琴半路截下,亲自接过手,没让旁人近身,怕外头人的气息冲撞了苏瓷衣。

“苏小姐,该用点心了。”

盖碗揭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一碗是桂花栗子羹,栗子磨得细细的,和糯米一起熬成稠稠的羹汤,上面撒了一层干桂花,金灿灿的,像碎金一样浮在表面。

另一碗是银杏百合炖雪梨,雪梨挖空了心,填入银杏和百合,隔水炖了整整两个时辰,梨肉已经透明了,用勺子轻轻一碰就碎开。

几碟小食也精致,碟糖渍栗子、桂花糕、柿饼,圆滚滚的栗子剥得干干净净,桂花米糕切成菱形,隐隐约约能看到花瓣的纹路,而那一小碟柿饼,表面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掰开来,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