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典(终)(2 / 3)
他低低地笑了:“很乖。”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日语说了一句很长的话,语速很慢,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
“什么意思?”她问。
“意思是…”他附在她耳畔暧昧地低语。
他再次吻了下来,她被吻得往后倒,后背抵上榻榻米,他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他在她唇上摩挲,声音很哑,“这里隔音不好,你能忍住不出声?”
她的脸烧得厉害:“我…我会小声。”
“会吗?”他低头一路吻上她脆弱的脖颈,在锁骨上咬了一下,“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唔…哥哥——”
“嘘,”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唇,“小声点,lettie。接下来你要很乖,知道吗?”
棠韫和眼里含着水汽,懵懵懂懂点头。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笑意,也有温柔:“那我们开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浴衣散落在地板上——她的淡紫色,他的月白色,腰带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被褥乱成一团,薄被滑到一边,枕头掉在地上。他们带来的衣物垫在身下,尽数湿透,榻榻米因此幸免于难。
棠韫和躺在哥哥怀里,头发散开,发髻早就散了,银色的发簪不知道掉去哪里。身上一排排红痕。
她翻身趴在棠绛宜胸口,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脖子、锁骨、腰侧、大腿内侧,甚至很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慢慢的圈,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累了?”他的声音里透着餍足的慵懒。
“嗯。”棠韫和闷闷地应了一声,用仅剩的力气咬了一下他胸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就是”她脸红了,不知道怎么说,“太”
他笑了一声,“说清楚。”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棠绛宜也不逼她,只是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停在腰窝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抖了一下。
“还这么敏感?”他问。
“别碰了,哥哥…”她拍开他的手,“我快散架了。”
“我已经很温柔了。”
“温柔?”她抬起眼皮瞪他。
他的拇指摩挲她脸颊:“不然你想要什么?”
她脸更红了,别开头:“你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变得很”
“嗯?”
“很会…”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比较传统一点。”
他笑出声:“传统是什么样的?”
“哥哥!”棠韫和几乎恼羞成怒,“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想听你说,”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肘撑在她头两侧,“说清楚,或者…复习一下我新教你的那几句日语?”
她想起刚刚他又教她的那些荤话,被他看得脸烫,咬着唇不说话。
“不说?”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那我再示范一次?”
她推他但没推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嗯,说。”
她的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来,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
他低笑着把她抱紧:“我的lettie还小。”
“我才不小,”她反驳,“我马上就成年了。”
“那也还小。”
“那你呢?”她抬头看他,“你今年二十六,等我二十,你就二十九了,听起来好老。”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挺老的。”
“对啊,”她说,“老男人还装嫩当我哥哥。”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说得对,”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对不起,lettie。我确实不该装嫩当你哥。”
“那你”
她抬起头看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浅色的眼睛在暗处看起来很深。
“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妹,”他说,“一次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几秒。
“这是什么哥哥会说的话吗?”她歪歪头看他。
“所以说,”他鼻尖蹭着她的,“我应该早点换个身份,”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比如”
他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比如什么?”她明知故问。
“那等你20岁的时候,”他说,“我告诉你。”
她看着他,想了想突然笑了:“你20的时候我才11岁,你11岁的时候我才2岁,你2岁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所以?”
“所以…”她眨了眨眼,又重复一遍,“老男人。”
“嗯,老男人,”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声音含糊,“但你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