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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守夜人(TheNightWatchman)(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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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迦勒。他甚至还没开口提要求,对方就已经把路铺好了。

“另外,”迦勒继续说道,“所有的行程路线,我已经让人避开了最近有罢工和帮派火拼的区域。乔治少爷会度过一个非常安全的假期。”

老公爵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伸出右手,重重地握了握迦勒的肩膀:

“难怪哈灵顿那个老狐狸说,和你合作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caleb,我知道你最近遇见一些麻烦,比如地中海方面的货运问题。而我的那几条地中海航线,下周就可以完全腾出来。你需要多少吨位去西西里,直接让你的秘书通知我的办公室。”老公爵拍拍迦勒的肩膀,又看向江棉,“就当是我送给这位夫人腹中的孩子的礼物吧。”

“多谢。”

迦勒微微一笑。

他举起手中的水晶香槟杯,与公爵轻轻一碰。

江棉温柔有礼地向公爵道谢。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

视线里是几位衣着考究、戴着复古羽毛礼帽的贵族女眷。除了站在中间的哈灵顿勋爵夫人她曾有过一面之缘外,其余几位夫人和千金她都不认识。

曾经的江棉,面对这种长袖善舞的西方名流交际场,本能的反应是畏缩。

她骨子里是个含蓄内敛的东方女人。在与赵立成那段压抑的婚姻里,她习惯了低头,习惯了安静。面对那些隐藏在得体微笑背后充满审视与门第偏见的目光,她总会感到一阵窒息。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她会下意识地往迦勒身后躲,紧紧挽住那个高大男人的手臂,做一个只需要保持微笑的沉默伴侣。

但此刻,一阵夹杂着青草香的微风拂过。

江棉看了一眼那群正在向她招手的贵妇。她转过脸,迎上迦勒略带询问的目光。

她眼眸微弯,给了丈夫一个温和且安定的浅笑。随即,无比自然地将手从他的臂弯中抽离。

抚平米白色羊绒长裙上的一丝褶皱,挺直脊背。江棉迈开步子,独自走向了那个属于贵族女眷的圈子。

她不需要永远做一株只能攀附在黑道教父身上的菟丝花。既然要回西西里,她就要在这个错综复杂的权力场里,建立起属于自己的阵地。

“勋爵夫人,日安。”

江棉走到遮阳伞下。她的英语发音带着几分独属于东方的柔和,语调不卑不亢。

面对那些贵妇们抛来的寒暄与试探,她并没有刻意去迎合那种夸张的热情。遇到不懂的赛马血统术语,她坦然请教;聊到东方瓷器和孕期保养,她便娓娓道来。

那种温润如玉、静水流深的从容气质,像是一股清泉。反倒在这群习惯了争奇斗艳、高声谈笑的欧洲名媛中,轻易地赢得了尊重与好感。

迦勒站在老公爵身旁,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

他的视线越过大半个草坪,长久地定格在那个米白色的身影上。

看着妻子在阳光下端着骨瓷茶杯,与其他贵妇谈笑风生;看着她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种耀眼光芒。迦勒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惊艳,以及毫无掩饰的骄傲。

那是他的女人。

曾经那朵怯生生躲在阴影里的茉莉,如今,终于在和煦的阳光下,傲然绽放。

散发着独属于她的、凛然不可侵犯的芬芳。

距离出发去巴勒莫还有一周,迦勒这几日一直在维斯康蒂家族办公室忙到深夜。

他理所当然的接到巴勒莫的震怒,马可的去世,还有他擅自做主将欧洲的非正常收入交给哈灵顿,让西西里那位愈发觉得危险。

迦勒·维斯康蒂就像脱缰的野兽一般,不可控了。

窗外的伦敦金融城灯火通明。

迦勒背对着宽大的办公桌,站在落地窗前。他并没有欣赏脚下的风景,而是在看玻璃上的倒影。

倒影里,安静地站着另一个人。

卢卡·罗西。

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卢卡·维斯康蒂。

几年前,教父把这个在贫民窟里打黑拳的年轻人挖出来,扔到伦敦,给了他一个隐秘的任务:

“盯着那个叫caleb的男人。如果他有任何异心,就向我汇报。”

这些年,卢卡是眼线,是监视者。

但现在,他是那个站在迦勒身后,绝对不会把枪口指向他的人。

“坐。”

迦勒指了指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宽大总裁椅,回过头来,看着卢卡。

“老板,我站着就好。”卢卡习惯性地挺直了脊背,保持着下属的姿态。

迦勒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烈性威士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迦勒走过去,递给他一杯酒。

“记得。”卢卡双手接过酒杯,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在的提伯利的一个废弃码头。您当时手里只有一把生锈的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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