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诶?我打三强争霸赛?”
她苦笑一声摇摇头:“我现在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我才十四岁,才四年级。真的别乱吹了,穆迪要真把我当成对手,那你们早该想想打算在我墓碑上刻什么字了。”
这种说法甚至流传到斯内普教授耳朵里,让她被狠狠地教育、磋磨了一顿。教授生怕她学了某位救世主的自命不凡,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普拉瑞斯趁机和教授讨论穆迪的问题,她念念叨叨地表述自己目前的分析,教授却没有多余的反应。
斯内普冷冷地说:“小姐,你的信息很有用。但你该知道,这些是成年人该处理的问题。”
普拉瑞斯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斯内普教授自顾自把她当作自己的责任,把自己视为她的“监护人”,所以觉得她该过上孩子应该有的幸福生活。
但教授,这太晚了,早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童年的存在时,她的童年就已经潦草地结束了。
人是一直朝前走的,她的心灵已经来到了现在,再怎么回头看也无法拥有属于一个孩子的感受了。
童年已经远去,但她还有青春能感受。
于是,她少见得对教授的要求做出叛逆的反应。除了上课和练习温妮的咒语包,普拉瑞斯一直在隐秘地观察穆迪,企图弄清他对教授到底有什么企图。
这就像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而且她还是只束手束脚的猫,生怕弄坏了主人的家具。
她得探究穆迪不对劲的根源,还不能让穆迪发现她已经知道他不对劲;她要搞明白穆迪的针对目标,还不能让穆迪从她身上摄神取念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穆迪可以随时对她摄神取念,她却只能被动防卫。
到万圣节前,也就是十月三十号那天,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早早穿上斗篷,来到前厅排队。排完队,大家就被带到城堡前的草坪上去了。
进入十月份,天气已经开始渐渐变冷了,好在还没有下雨,不至于又湿又冷。夜晚的天空是非常澄澈的蓝紫色,月亮洁白而纯净,空气也很清爽。
德拉科回头,侧身对普拉瑞斯说:“我爸爸原本有想过让我去德姆斯特朗上学可惜我妈妈不同意,她不情愿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普拉瑞斯眯着眼睛笑:“天气真好,潘西,德姆斯特朗有那么好的天气吗?”
潘西回答说:“他们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北边,冷极了,冬天几乎看不到什么太阳。”
普拉瑞斯对德拉科说:“那你还挺幸运的,可以和我们一起欣赏现在的好风景。”
好一会,德拉科憋出一句:“勉强能看。”
其他两个学校的代表久久不来,普拉瑞斯开始有些犯困了,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潘西怕普拉瑞斯摔倒,想伸出一只手拉住她,却突然发现德拉科在悄悄挪动自己的位置。
原本他歪歪斜斜地站着,好方便随时回头和她们俩说话,现在他整个人几乎就是正对着普拉瑞斯。
如果普拉瑞斯真的摔倒——
潘西叹了一口气。
她想,德拉科现在的心一定跳的很快,就像她当初假装摔倒,眼泪要掉不掉,等着雅各布上当受骗来背她一样。
“那儿!”
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普拉瑞斯迷迷瞪瞪地抬头,看见一辆天马拉着的粉蓝色马车在空中疾驰,划破天际。
马车朝地面降落,巨大的响声惊起学生一片。
“看着点!”
特伦斯怒斥一声,他的好素质突然消失了。原来是纳威被马车吓到,狠狠踩了他一脚。
粉蓝马车里跳出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少年,年轻人在马车的边缘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摸出下车用的梯子。
一名比海格还要高大的女性踩着梯子,姿态优雅地从马车上下来,穿着蓝色丝绸袍子的学生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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