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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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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稚京就用毛巾帮他擦干净了。

对方似乎没有要更进一步的意思,关洲没搞明白,不确定今天是不是到这里就结束了,“不、不做吗?”

“嗯。”

祁稚京自知不是圣人,但是此刻他的忍耐力的确可以和圣人比肩了,看到关洲通红的一张一合的嘴唇,居然可以如此坚毅地选择不继续做下去。

理由很简单,如果在这里再往下做,那他的行为看起来就全然是为了追求生理上的欢欣,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太多的不同。

只有恰当地忍耐,适时收尾,才能让关洲感觉他不是一个会被那种事冲昏头脑的人,对他产生更良好、更深刻的印象。

帐篷支棱得格外稳当,但是祁稚京没打算纵容它,都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凡事都要长远考虑,不能急于一时。

洗完澡,关洲去厨房里做晚餐,祁稚京倚着厨房门看着对方忙活,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对方脖颈上那个红印上。

应该再加大点力道的,最好天内都消不下去。

关洲穿的围裙是最普通的样式,没什么漂亮图案,只是被对方穿在身上忽然就显得像什么特意定制的高定款,还有几分含蓄地勾人的意味。

这完全是个狐狸精啊,祁稚京恍然大悟。

随着时间的推移,狐狸精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些志怪故事里那种美得摄心夺魄的模样,那种反而是最低阶的版本,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真正隐藏在人群里的狐狸精就是像关洲这样,看着好像挺实诚的,不会玩什么把戏,实则每一处五官、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非要把人迷惑得上钩了不可。

但不管是哪个版本,狐狸精都殊途同归,先把人勾到手了,再利用个彻底,而后就冷酷地把没有剩余利用价值的人丢掉。

还好他早就目睹过那个过程,看穿了这个狐狸精的本质。

祁稚京拿了手机来,拍下狐狸精在厨房里施展法术的罪证,总觉得放任这个狐狸精自己一个人住不太可行,只有他俩相处的时间更多了,对方露出的破绽和弱点才会更加显现出来,他也才能抓到更多的罪证和软肋。

关洲炒菜的时候很认真,全心全意盯着锅里的菜和肉熟了没焦了没,时间和调味都要把控得足够精确,否则味道就容易出错,几乎连站在厨房门口的祁稚京都忽略掉,满心只有要把菜做得足够好吃。

祁稚京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听到,等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好像在叫他的名字,看过去时祁稚京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关洲有点怕看到对方这种表情。感觉祁稚京随时都会说出一句,和你这种人来往真累啊,不如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他自知在社交和为人处世上算不上有天赋,唯有靠真诚来弥补,但就和做饭一样,假如一点技术水平都没有,再诚心也没法煮出美味的饭菜,因而祁稚京会对他因笨拙而犯下的诸多失误感到不耐烦也是情有可原。

人的忍耐都是有极限的。可能祁稚京对他的忍耐快要抵达那个极限了。

火关了,关洲熟练地把菜铲出来,等着祁稚京的宣判。

是要说什么呢,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吃你做的饭了,以后我们就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他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管祁稚京说什么,他都不会太吃惊的。

对方美貌的脸蛋上依旧维持着那个没好气的表情,望着他开口,“你要不要把这个房子退租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第37章 和谁都能亲亲抱抱的

这话听在关洲耳里,无异于走在路上忽然有个人拦下他,告知他,“先生你中了一百万大奖,请问你有没有打算要兑奖啊?”

他当然想。出了社会,工作了几年,有了一定的存款积蓄,又不用养老养小孩,经济状况已经远没有学生时期那么窘迫,昂贵一点的房租他也是交得起的,重要的是房租贵一点的房子里有着不管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祁稚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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