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口射吞精,梦见挨操(h,慎入!!)(1 / 2)
“怦怦——怦怦——”
感觉心脏仿佛从胸腔中跳出。杭晚紧张到了极点,却被强行按着头深喉,动弹不得。
龟头怼在嗓子眼的感觉不好受。憋着气会感到窒息,可一旦开始呼吸,又会有种反胃感涌上来。
心理紧张加上生理上的不适,使得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
“嗯……你们做什么……我作业没写完,不能一起……”
身侧的男生仍在呢喃着,从他的话语中,杭晚终于能确定,他是在梦呓。
杭晚心里刚松口气,就感受到少年手上的力度缓缓加重。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她更加想作呕,身体内部条件反射地渗出一股酸液,浇在龟头上。
“咕嗯……”喉口发出不着调的声音,少女的泪水失控般涌出更多,惹得他怜惜般松了手上力道。
杭晚得了片刻喘息,立即就想抬头,可这只欲擒故纵的手又再次发力,她的头又被他强行按下!
龟头进入喉口发出“咕”的淫靡声响,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落下,糊了满脸。
或许是她的模样太过惹人垂怜,这只手忽然安抚似的温柔抚摸起她的发顶,手指一路往下,缓缓拢起她散落的长发。这温柔却只持续片刻——
他揪起头发,牵动她的脑袋像提线木偶一样上下提拉。他强行桎梏着她的脑袋,把她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
杭晚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完全被鸡巴塞满,鸡巴每次进出喉口都发出可怜的“呜咕呜咕”声,涎水不断从她嘴边溢出。
言溯怀对她恶劣不是没理由的。他心里清楚得很,她的淫贱可不是被他强迫出来的——
她虽看着可怜兮兮,眼泪横流,但手上动作却始终没停过,依旧不停套弄着,主动得要命,这哪儿像个被强制深喉的被侵犯者?
到后来,他的手分明没在使力,却发现她自己还在主动深喉,甚至深度不减。
少女自虐般吞吐着粗长的肉棒,弄得自己都翻起白眼,泪水失禁般滚滚涌出。她一手还在根部熟稔地套弄着,速度快出了残影,另一只手还不忘照顾到阴茎下方鼓胀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着。
言溯怀自认还算是自制力强,他一直极力克制发出声音,可在这幅淫靡的画面、极端的体验之下,他发现自己的喘息声也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承认在她的攻势下,他很快就想缴械投降。
真的骚。这张骚嘴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取悦男人。
不止是奶子和腿,她连喉咙都那么会夹。这两天以来,他肏过的每一处,都让他上瘾。
他突然开始后悔。早知道白天在木屋里,他就应该不管不顾地强行挤开她的穴口,把鸡巴捅进她发情的逼里。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了,按住她的脑袋固定住,开始微微挺动腰身往她嘴里送,顶了几下就在她喉间射了出来。
杭晚感受到饱胀的龟头抵在她喉口,释放出一股更加黏稠的液体,瞬间糊满了她狭窄的喉咙口。她避无可避。
射进最深处的部分黏液缓缓顺着她的喉腔滑下去。鼻腔和口腔充斥起咸腥的陌生气味,她心里清晰地知道,这是精液。
她把自己讨厌的男生口射了。射在她嘴里。
她的口交技术没白练,他射得比她想象中要快。
——看来他也不过如此。
这个念头涌现在她脑海,支配的快感填满了她的内心,抚平了紧张感。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暂时扳回了一局。
杭晚噙着泪脸色潮红,双颊上一片水光,眼神迷离却含着笑,痴痴张开嘴,向他展示着嘴里的白浊。
仿佛在说——
“看,这是我用嘴亲自从你身上榨出来的精液。”
他看着她邀功般的姿态,眼神暗沉,手还熨帖着她头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可杭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在言溯怀审视的目光下,她微微仰起头,白皙的咽喉微微起伏,全部咽了下去。
他的精液和她看过的描述差不多味道,有点咸,但又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腥、那么难以接受。
或许和饮食习惯有关,她想。
她终于直起身子,夜晚的风从林间穿过,抚在她脸上,糊在一起的液体蒸发,带来丝丝凉意,消减了她脸上的热度。
环顾四周,寂静中只有一片平稳的鼾声,还有篝火时不时发出的噼啪声。
言溯怀身侧的男生不知何时已经切换成了平躺姿态,张嘴呼吸着,睡得正安稳。
人群的角落,这场深夜的疯狂暗自上演,又暗自平息,没留下一丝痕迹。
——因为痕迹已经全被她吞咽下去了。
杭晚发现每次经历了性事之后,她和言溯怀之间都会形成一种奇怪的默契:恢复寻常的样子,绝口不提这件事。
他们全程没有进行过哪怕一次的对话。结束后他拉上裤子,她舔去唇周不慎溢出的精液,然后再也不看对方。一切都自如得仿佛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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