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味可真够特别的(2 / 2)
“张家这些年在王府这边,没少打点。”晋珩的目光未曾离开画纸,笔下行云流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院中花木,“如今连张老太爷都亲自求到我这儿,托我寻人。”他笔尖在砚台边轻轻一抿,拂去多余的墨汁,继续勾勒一片叶脉,“我知道人在你那儿。奶兄,打算何时将人送回去?”
陆钺神色未动,声音平稳无波:“不出五日。”
“嗯。”晋珩淡淡应了一声,笔尖稍顿,审视着画中花朵,又添上两笔,让花色更显饱满,“那便好。玩够了,还是尽早把人放回去的好,免得节外生枝。”他搁下笔,用一旁温热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你先下去吧。”
“是。”陆钺垂眸,行礼告退。
晋珩点了点头,视线似乎又回到了那幅牡丹图上。待陆钺转身行至门边,忽又开口唤道:“奶兄。”
陆钺驻足,回首:“殿下还有何吩咐?”
晋珩望着他,唇瓣微动,似有话想问,那话在喉头滚了几滚,终究只是化作一声轻笑,摆了摆手:“无事,去吧。”
看着陆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晋珩才搁下笔,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想问——
奶兄,你究竟是从何时起,竟有了这般喜欢?
非是云英未嫁的闺秀,也非倾国倾城的名伶,偏偏是……他人之妻。
如今都是第二回了,奶兄这口味,可真够特别的。
……
陆钺离开北苑后,心腹随从陆明快步跟上,压低声音急切追问:“主子,世子竟亲自过问此事,看来张家是铁了心要娶回吴月娥,咱们要不要瞒着少夫人,悄悄将人送回去?”
陆钺脚步未停,眸色微沉,反问道:“这般大事,你觉得能瞒多久?”
陆明愣了愣,如实摇头:“瞒不住,少夫人聪慧,迟早会察觉。”
“既然瞒不住,又何必多此一举送回去?”陆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陆明越发焦急,挠头道:“可世子那边,还有张家那边,咱们总得给个交代啊!”
陆钺唇角微勾,眸底闪过一丝算计,淡淡开口:“无妨,我早已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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