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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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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哪天他能突然觉得“其实把所有家产托付给德久英美里才是真正的华丽”就好了……嗯……

英美里没问这件事,但她对另一件事很好奇:“少爷,你还没生完气吗?”

迹部抬眼看她。

不得不说,每天吃饭对着这张脸,真是赏心悦目,胃口大开,英美里觉得自己最近都吃得比平时多了。

“不行,你得赔钱。”

“……?”迹部头疼,“刚刚不是还在问我生气的事吗?”而且他为什么要赔钱?

迹部又切了一块焦糖苹果:“再说,你的零花钱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老爸老妈之前既然已经答应她的企划资金,当然也不会再克扣零花钱。

那天少爷据说奉父母命过来接她,顺便见一见她爸妈。

然后就给了他人生难忘的一课:不是有钱人就聪明的!

估计对少爷来说,人生第一大滑铁卢是不得不跟没见过面的人订婚,第二大就是婚约对象有这么一对爸妈。

他说滑雪,美纪子说雪天很好啊,上次堆那个雪人现在还在阿拉斯加冻着呢,明光说雪水可以煮茶,我做茶点很拿手,找个时候给迹部君你试试!

英美里发誓,那是她第一次在迹部眼里看到无助的目光。

后来迹部都超脱了,有那么一两天看她的脸色格外和善,估计是同情她从小生长在那种环境里,变成现在的性格。

英美里很想说你想多了,究竟谁把谁带歪,那都是说不准的事。

但唯一叫她比较困惑的就是迹部疑似一直在生气。

生得起起伏伏,断断续续,但经久不衰。

从上周似乎就有端倪,不过那时候她从忍足那听说了,后来也打听到了,是想让她加入网球部但不好开口邀请。

“这件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吧?”英美里一贯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反正她已经吃饱了,迹部听了会不会食不下咽就不知道了,“你怎么说?少爷?”

他怎么说?他能怎么说?

迹部自己都搞不清楚,他的理智和英美里在同一条战线上,信誓旦旦说“你明明跟她说好了都大会结束再谈,别这么不华丽”;

但他的情绪盘旋在头顶,时不时就阴森森飘下来,跟他嘀嘀咕咕。

他想问问德久家的决定是什么:他们的婚约、德久还要不要继续住在这里、或者干脆就连冰帝也不读了。

反正她心心念念别的学校嘛。远在宫城还有戏精表哥一枚,再说那才是德久家的大本营。

他为什么要着急?其实跟他又没什么关系,德久就只是一个蛮合得来的朋友,她住家里没什么问题,不住也没关系。

忍足难道住他家里吗?桦地现在难道住他家里吗?

念不念冰帝,也不影响友谊。

他说不好,不舒服的情绪时有时无,只是今天想到她要给一个答复,所以格外浓烈吧。

迹部慢条斯里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喝了咖啡擦了嘴,优雅地提醒她:“天气预报今天有雨,出门记得带伞。”

自己挑了今天戴的运动手表和手机,出门上车了。

切,装什么呀?

英美里也懒得追问,有一半是因为迹部少见的态度,让她觉得这可能是不方便直言的事情。

她又不是没那么没有眼色,干脆就不问了。

说不定今天比完决赛他心情就好了呢?

英美里这段时间来来回回几个赛场的观察,光在东京都内,目前看来,冰帝的实力确实很强。

其他先不说,他们内部的竞争机制就是赢者为上,正选随时都可以被挑战,一旦失败就被逐出队伍,因此由迹部率领的这支一年级军团,反而是最具有活力和威胁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决赛对手是青学,今年一年级正选只有手冢一个,其他的学长们早就有了无穷尽的数据和资料,被冰帝研究得透透的。

单打三,忍足被手冢击败,但单打二宍户转着球拍上场,头发都没重新扎,却轻易赢过了青学的三年级学长,为冰帝赢得这宝贵的一分。

总分3-1,获得了都大会的优胜。

简单的颁奖仪式之后,迹部握着奖状,胸前挂着奖牌,转过身听忍足忏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就不该给他那个削球的机会,谁知道他这么厉害?”就算在忏悔,他声音听上去还是娓娓道来,“零式削球,居然能稳定输出,我还以为他撞运气呢!”

要不是太不华丽,迹部都想给他一下:“你没发现他出手都是观察过的吗?”

必须要忍足给的回球在手冢的好球区,他才会毫不犹豫下手削球,看上去就是百分百的成功率了。

不说这点小设计,有这一招已经足够带来心理压力,何况能打出来,就说明他实力够强。

搞得怪手痒的。

迹部根本没机会出场,这时走到手冢面前:“手冢,关东大会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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