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是,不过只是暂时转移疼痛,过了时间,你该是什么感觉,还是什么感觉。沈酌答。
那你
不必担心我,这种程度我早就习以为常。沈酌试图安抚她,别怕,我承诺过会守着你。
这种台词,云明月通常在喜欢硬撑的角色口中听到,忍不住转过头,撩起挡视线的发丝,目光落在沈酌脸上。
神情居然真的一点也没变,刚才是什么样,现在仍保持着。
你怎么能对疼痛习以为常啊?云明月不免有些心酸,是不是受过很多伤?
还好。
什么叫还好?云明月皱起眉,张了张口,一时间却想不出还能再问点什么。
既在军部工作,又是皇族,还跟陛下一个姓,在战斗中负伤,应该有资格被医师好好看护疗愈。
她身份尊贵,不是落难后无人问津的小猫咪。
自己问了多余的问题。
我的身体自愈能力很强,即便是致命伤,也几乎不会留下疤痕。谁知沈酌却认真接过话,说实话,我不太记得受过什么伤了,并非敷衍。
云明月怔了怔,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只是觉得你习惯受伤这件事很不好。
她还不熟悉沈酌这个兽人皇族的生平过往,话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沈酌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觉得不好。习惯疼痛就会产生抗性,一般程度的痛楚已经不足以让她为之分心,这是好事,有助于增加她在战局中的生存能力。
但她现在能察觉到云明月的情绪那是另一种酸涩,落在她心里无端有点暖。
她努力消化理解,觉得云明月应该是不希望她受伤,于是点点头:好,我以后尽量少受伤。
话虽如此,她仍在替云明月承受兽态化的疼痛。
云明月这种情况,即使放在基因融合工程中也不常见,所幸沈酌知道解法,对特定部位加以刺激后,便让云明月的尾巴慢慢长了出来。
跟她的猫耳一样,也是黑白橘三色,毛茸茸一股,沾着血迹和黏液,被沈酌握在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
云明月暂时感觉不到痛,但痒得不行,忍不住往前一缩,只觉一股跟自己神经相连的软物猝不及防在一只手中滑溜一下,仿佛浑身中了电流,短促地啊了声。
别动,我很快。可那只手并没有放过她,从尾巴根撚起,仔仔细细往尾巴尖捋。
云明月却受不了,扭身下意识想逃走。
一条细胳膊忽然横在她面前,搭住了她的左肩,不容抗拒地把她锁在座位上。
你数十个数,乖。沈酌不会哄人,只能用她对自己的措辞进行尝试。
我数完你就松开吗?云明月问,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了形。
一定松。
云明月没办法,只得照着她的吩咐来:十、九、八
数到一时,撚她尾巴的手指终于捋到最后,如约松开。
即便如此,云明月仍感觉力气被抽空,人也像是刚从暖水里被打捞起,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得换掉。
我、我现在可以洗澡吗?她问。
可以,需要帮忙么?沈酌十分礼貌。
云明月红着脸摇头,温声软语一句替我承受疼痛很辛苦,请她在卧室歇一会儿,随后独自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多出来的猫尾巴,大脑放空。
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有了实感自己进化成兽人了!
考虑到待会儿还要做生意,不能让帮自己忙的两个姑娘累着,云明月果断扎进浴室,一边冲洗汗水,一边对着镜面端详自己的兽态特征。
她试着把猫耳和猫尾当成自己的一部分,命令它们动起来。
猫耳朵在她头顶一抖一抖,猫尾巴则灵活地翘成旗帜,就像平时猫猫们找她撒娇讨食那样。
云明月掐着时间跟它们玩了一会儿,擦干身子,把耳朵尾巴上的猫毛擦得蓬松起来,穿衣服时,突然意识到忘了问沈酌要怎么把它们收回去。
她总不能也戴着兜帽、穿着蓬蓬裙来遮挡吧?
把能穿上的都穿了,云明月才对着门喊:小影沈酌!我要怎么隐藏耳朵尾巴啊?
话音刚落,三无少女就出现在她面前,看样子是用了瞬移类的异能。
手给我。沈酌向她摊开手。
云明月伸出左手握上去。
少女的手很小,但莫名让她感到心安。
闭眼,跟着我的指引,把注意力分别集中在耳朵和尾巴上。沈酌说,最开始一般只能分开隐藏,等你熟练了,一个念头就能让它们一起消失。
好的!不过指引又是什么?云明月还没问完,只觉无数密密麻麻的光点以一种很抽象的方式呈现在自己脑中。
在这种状态下,她明明没睁开眼睛,也能看到光点集中在与沈酌相握的手掌中。
沈酌让她带着光点跟自己走,她其实并没有搞懂原理,但为了效率还是乖乖跟上。
她先将光点附着在头顶,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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