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2 / 2）
衍，沉声道：“错？在第叁帝国的领土上，我说她对，她就对。”
林瑜轻轻拽了下他的军装衣袖，海因茨回头看向她，她嘴角牵起的一抹苦笑，既柔弱又破碎，仿佛风中飘零的花瓣，让他的心简直像被杀了一样疼。
“带我走吧。”
海因茨收起枪，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军装上，闻见他身上清冽的雪松与烟混合的气息，那一晚也是这样，她被他带走的那一晚。
林敬山目送海因茨带走林瑜的背影，他追出房间，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女儿，在他和庭筠满心期待下降生的女儿。他翻阅诗书古籍，为她取下瑜字——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盼的是她品性高洁、守礼有德。
但她离他远去了，或许永远也不会回来。
他猛地捂住胸口，心脏像被攥紧般发闷窒息，眼前阵阵发黑，身形晃了晃。
走廊乍然响起一声闷响，林敬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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