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散(1 / 2)
“你要娶她?没和我开玩笑吧,阿栩?”
露台外,顾今哲倚在玻璃台上,像是听到什么发笑的,不可思议的看向另一头的贺清栩。
“今哲哥,今天这场酒就当是我们的散伙,我们之间的协议,到此为止。”
贺清栩说着举起手里的高脚杯,一个举杯示意后,仰头一干而尽。
顾今哲嘴角浅笑,倒有些意味不明,以为按理说他该失落、脑怒,但他却什么也没表现。
“阿栩,你觉得你娶得了她?”
贺清栩的放下酒杯,转身的背影定住。
“只要我想,我就要娶她。”
“阿栩,都说你聪明,可是到了大事上你怎么没了脑子?你不好好想想,许韫真的甘心嫁给你?”
贺清栩缓缓转过头来。
“至少现在她是甘心的,因为她不想看到你,今哲哥。”
他勾起嘴角,不忘给他捅刀。
“她在你和我之间明确的选了我,所以我和她之间的事已经和今哲哥无关了,就不劳今哲哥为我担忧。”
二楼的主室里,许韫还是那一身丝绸长裙,她环住身子站在落地窗前,没有理会背后一步步靠近的脚步身。
顾今哲先是看了许韫一眼,接着走到许韫外侧的沙发上坐下。
“不建议我抽根烟?”
他拿出烟盒和火机,熟练打开,嘴上说着问询的话,动作起来却不含糊。
“如果我建议,你会不抽?”
顾今哲动作一瞬的停滞。
“不会。”
他回答的极快,不假思索,他要做一件事没必要询问别人的意见,就像抽烟,他想抽就抽了,不过是几十年的涵养礼貌,让他通知了一声。
顾今哲很快拿起一根烟含进嘴里,火机一明一暗,烟雾遮住了他半面的脸,却盖不住他眉眼的精致,他这略带颓废的样子,忽有种上个世纪贵公子的摸样。
上世纪是个什么摸样,多得是痴男怨女。
他吸了好几口,这才缓缓说道。
“我真想不明白你会选他,不过你倒是把那小子给拿捏住了。许韫,从某种角度来说,你确实颇有手段。”
“手段?呵,我要是有手段,你们一个个早就唯我是从了。”
人们都喜欢将一个男人为女人做出了什么,归结为这个女人有手段,若是出了格,那更是这个女人的不安分、不守己、是狐媚、妖女,就好像男人犯了错天生要有女人来兜着。
所以你看,家庭里选妻都要选贤惠的、温顺的、懂事的、知书达理又善解人意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会给男人兜错的人。
顾今哲拿起烟又抽了一口,指间却轻颤着,像是意识到般,他看了眼夹着烟的手,自嘲似的扯过嘴角。
等到这口浓雾吐出,他方才开口。
“即使贺清诩听你的,贺家却不是那么好沾染的,韫韫,你不会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贺家那样强势的家庭,贺清诩是做不了主的,许韫却选择趟那趟浑水,想他算来算去,到底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他知道许韫有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他顿了顿。
“许韫,我极少有挫败,但在你身上,我总是挫败的。”
许韫这才转过头来,那双眼没了当初梅树下的光景。
“顾今哲,你迷奸了你就该想到,你一辈子都不会真正得到我。”
顾今哲没有出声,他指间烟雾袅袅,漂浮在两人的视线中间,彼此看对方的脸都是似真似幻。
许韫想起自己心中的一个疑问。
“那天在机场,为什么放了我?”
为什么,顾今哲也想问,大概是她那时的样子太过鲜活,他不舍得。
如果一切都回到香港该多好,但那时,他不会拥有她。
他如他所说的,只短暂的拥有她一夜,只是他,一响贪欢。
的确,他同意今晖和许韫在一起,除了让他的傻弟弟如愿,说到底是因为他以为能压制的了许韫。
他的弟弟被他保护的不会算计,可他作为哥哥,是要替他谋划。许韫和今晖在一起,不论床上的那些,今晖必定是被吃死的那个。
婚姻,其实让一个女人听话,压制一个女人最好的手段。
许韫太聪明,也太敏锐,这让他难受,又让他庆幸。只有保持警惕的她才会永远鲜活,他是爱她的鲜活的,她身上极强的生命力,以远超过阳光的灿烂吸引着他。
他和她或许只到这了。
那戏词是怎么唱的?青山在,绿水流——他止住了后段。
翻来想去,最后他说了两个字。
“忘了。”
*
另一边,几个外乡人来到了乡村里找人。
人群里一个,一个眼神恍动的正欲离去的青年男人被拦住了去路。
“你见过照片上的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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