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在普通人眼中属于麻烦的稀血,在他眼中却是一把极为好用的刀。灼手又危险,可却锋利的要命。
可现在,风柱将目光挪到一旁的某只鬼身上。不过未来得及包扎的伤口散出的血腥味,闻了几分钟就成了这个样子,倒不知道蝴蝶忍给她注射了什么药剂?好好的一只鬼怎么傻成这个样子了。
不死川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又听见了才安静了一小会儿的南晨开始不安分起来。
“实弥实弥实弥实弥~实弥~”
“……”
果然,自己就应该在第一次见面时,一刀直接砍下去的。
他本不想理会,但奈何那声音越来越大,大有若听不到回复就继续叫下去的打算。而一路以来,本就十分烦躁的心情在此刻达到顶峰。
“铮—”
泛过青色光芒的日轮刀紧贴脖颈直直刺入身后的树干,刀气划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空气仿佛一下子停滞,像隔断氧气般让人压抑又窒息。
不死川缓缓的转过头,满身的戾气,垂至额前的纯白碎发更衬的瞳孔越加沉黑,整个人看上去像只危险的野狼。
“再敢给我叫一声,就做好去见太阳的准备。”
小姑娘僵在原地,许久才不可思议的看向不死川,暗红色的瞳孔微微颤动,顷刻就溢满了泪水。
“呜~~”
“猗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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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
普通人遇到危险——
“妈妈!妈妈快来救救我啊。”
南晨遇到危险——
“猗窝座!呜呜呜呜呜猗窝座快来救救我啊,要被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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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地深夜放糖其实是懒得码字
第三十章
一觉醒来,感觉自己鬼生坎坷无望。
我一脸麻木地蹲在训练场的门口石阶上,又接近呆滞地听着身旁的隐来给我讲述我那昨天所做的丰功伟绩。风太大,吹得我头顶的刘海随风飘扬,隔着一层面罩,我看不见身旁之人的面部表情,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他话音落后凝固又冰凉。
“你说……我昨天,缠着风柱想咬一口,不被允许还要哭着去找上弦叁?”
“……是这样的。”
眼前的隐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有些艰难地回答。
“还被蝴蝶忍吓哭了……”
“是……”
“那……忍姐姐是什么表情?”
我的音调有些发颤,抬头深吸一口气问道。
“忍大人她……”隐简单地回想了一下,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打了个寒战,“忍大人她微笑着拔出了日轮刀。”
“……”
“那我现在还活着,不会是因为炼狱大哥阻止了忍姐姐?”
隐沉默地点头。
我长呼一口气,第一次感受到幸存下来的美好。
不过
“然后呢?”
隐停顿片刻,眼里流露出些许于心不忍的情感,将头扭向一边。闷声道:“没有了”
“???”
“炼狱先生来了之后你就安静了不少,再后来你就被风柱大人打晕了。”
我眨眨眼,刚有些困惑这个结局,就感到心脏猛地抽搐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中间……发生了什么?”
隐沉默了,时间好似在无尽地延伸拉长,将万物裂解成微小的碎片,我看见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声音含糊不清,语调沉重地像是在说一路走好。
“你趁风柱大人不注意,偷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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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为鉴,我是只好鬼。
从不杀人放火,绝不谋财害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拾金不昧。
此刻。
我双手颤抖地从身侧拔出日轮刀,亮金色的刀刃在空中留下夺目的虚影光辉,我抬手将日轮刀抵在脖前,一旁的隐大惊失色死死拉住我的手臂问我想要做什么。
苍白的太阳隐在云层,枯黄的树叶片片剥落,我扭头注视着那充满担忧的双眸,哽咽了一下,嘴角溢出哭腔。
“风太大,我好慌,妈妈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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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绝望是绝望,但日子还要继续过。
自那天后,我在总部回归到了炼狱大哥的训练名单,听说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炭治郎与善逸他们跟着大哥回了老家,寻找有关日之呼吸的记录。
回来之后,炭治郎的呼吸法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还可以同时使用两种不同且属性相对的呼吸法,看的我直眼馋。不过想想自己还可以一边使用雷之呼吸,另一边使用血鬼术,内心倒也平衡了不少。
这些日子里,永远都是白天训练,夜间休息,高强度的体能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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