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炮火(4 / 4)
药盒,搪瓷托盘,都是她摆的。可现在,凭空多出一个胖墩墩的绿色热水壶。
手里的水杯差点就掉下去。
“有人……有人来过了?”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一定有人进来过,收拾过、添过东西,也一定看见了,这张病床上躺着两个人,枕头挨着,她的黑发散在他手臂上,满室都是亲昵痕迹。
“不然呢?”男人语气淡然。不然热水壶是自己长腿跑进来的?不然这间病房是魔法城堡,所有东西都会在需要时凭空出现?
女孩的脸,从粉红涨成熟透樱桃似的红。
某个瞬间,俞琬忽然觉得自己可以永远待在这张床上,壳外面有护士,医生,漫长的走廊,壳里面只有他。
“她们看见了……”她声音发闷。
克莱恩握住她捂着脸的手,轻轻拉开。
“看见了就看见了。”他语气平得像床上崭新的床单。
“可是……”
“你是我未婚妻。”
“可是……”她还是慌。
“未婚妻睡在未婚夫的床上,”他的拇指在她掌心戳了戳,“有什么问题?”
还是那句话,昨晚他说过的话。
她唇瓣轻颤,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滑出来。可是,他们或许看见的只是一个东方女人在一个德国将军的床上醒来,在病房里,穿着借来的衣裳。
克莱恩瞧见她眼里浮着的晨雾,拇指移到她的无名指,在应该戴戒指的位置缓缓摩挲着。
“有人问,你就说你是我的未婚妻,没人问,你就不用说。你只需要站在我旁边。”
她抬眼望他,克莱恩的眼睛在晨光里格外亮,不是瞄准镜后的亮,比那更暖,如同冬天壁炉里的火,烧了一整夜,灰烬底下还有火星。
正恍然间,敲门声又响起来,比刚才重一点。
俞琬和受惊兔子般跳起来,被子堆在床尾,够不着;床底太低,钻不进;她目光急急扫视着病房,衣柜太小了,小客厅也没有门,只有那里了。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飞也似的跑了,浴室门啪一声关上。
克莱恩望着紧闭的浴室门,眉毛动了动。
“进来。”
安安:
woc我不行了,克莱恩纯坏就这么欺负兔,不过从阿纳姆忍到现在感觉他要憋疯了,不管外面人能不能听到反正就是叮铃哐当一顿全兔宴,做爱做得地动山摇的真担心你俩把床整塌了那就尴尬了,护士长:年轻真好……还有小护士你还是太单纯了,克莱恩某种程度上说确实在打小兔,不过用的你想的拳头而是几把哦,用那里把小兔打得哭唧唧的,给命文学放在克莱恩对小兔还挺合适的,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纠缠着小兔,小兔就是他的半身是他灵魂纠缠的爱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