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66章(2 / 2)
也本分,做完饭收拾干净就回自己家,从不多话。
这日午后,阳光难得慷慨,透过钢窗照进书房,时夏蜷在窗前的布艺沙发上,看一本从京城带来的医案笔记,身上盖着条薄羊毛毯,晒得浑身暖洋洋的,心里也格外松快。
她起了点兴致,下楼走到厨房跟郭姨说:“郭姨,晚上做道响油鳝丝吧,再要个清炒蟹粉。家里有酒吗?”
郭姨笑道:“有的呀,先生之前拿回来几瓶绍兴花雕,还有葡萄酒。想喝点什么?”
“嗯,热一点花雕吧。” 时夏想了想,“蟹粉配黄酒挺好。”
张无忧晚上回来,看见桌上的小炉子上温着一壶黄酒,有些惊讶。
“今天什么好日子?” 他洗了手坐下,眉眼都是笑。
“没什么,就是心情好。” 时夏给他斟了一小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瓷杯里微微晃动,“尝尝郭姨的手艺,这个蟹粉她剔了一下午。”
晚饭吃得很惬意。
张无忧说着他白天处理的生意,时夏偶尔插话,更多时候是听着。
黄酒温润,入口甘醇,后劲却不知不觉爬上来。
时夏酒量一般,喝了两小杯,脸上就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也水润了些。
张无忧看着她,眼神温柔:“喜欢喝?我家里还有几瓶朋友送的外国红酒,明天拿过来给你尝尝。”
时夏没说话,只是支着下巴,在晕黄的灯光下看着他。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衬得肩宽腰窄,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少了平日里的锋锐,多了居家的温和。
酒精让她的大脑有些微醺的迟钝,却也放大某种冲动。
吃完饭,她上楼洗漱。
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让她本就因酒意而松弛的神经更加慵懒。
她换上丝质睡裙,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张无忧已经洗好澡,正靠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看文件,台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他。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神温柔:“要睡了?”
时夏没说话,走过去,伸手抽走他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在他微微错愕的目光中,俯身,吻住他的唇。
她的动作带着平日里绝不会有的直接,舌尖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酒香。
张无忧很快反应过来,将她紧紧扣进怀里,加深这个吻。
气息交缠,温度攀升。
时夏被他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帐幔轻轻晃动,灯光被他的手背碰熄,只剩下窗外透进的朦胧月色。
衣衫褪尽,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颤栗一下。
时夏能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也能感觉到他动作间的生涩和迟疑。
他吻却温柔得近乎虔诚,从额头到眉眼,到鼻尖,再到唇瓣,细细密密,带着无尽的珍视。
在某个时刻。
她抬手,摸到他的脸,指尖触到一些泪水。
他停下来,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心跳剧烈,肩膀微微耸动,哽咽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谢谢你我们终于”
时夏抬起手臂,环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尖抚过他的脊椎。
“嗯…”
月光悄移,帐幔内喘息交织,低语呢喃。
时夏在意识模糊的间隙里想,原来这个在外面精明能干、在她面前热情直球的男人,内里是这样一片赤诚又柔软的海。
而她,似乎……并不讨厌在这片海里沉溺。
第249章 番外 海市日常
开了荤的男人,确实很不一样。
这句话在张无忧身上得到最直观的印证。
那晚之后,他堂而皇之地,搬进主卧。行动之迅速,态度之自然。
他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要把腾出来的次卧改成时夏的衣帽间。
“你的衣服、首饰、那些瓶瓶罐罐,总得有地方归置。这间屋子朝阳,光线好,打一排柜子,靠窗可以做梳妆台,光线好。中间还能摆个软塌,你换衣服累了可以歇歇?”
时夏的衣物首饰其实不算多,至少远没到需要单独一个房间来安置的地步。
但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全世界好东西都堆到她面前的模样,也没拒绝。随他去吧,他想折腾,就让他折腾。
很快,他就找了匠人上门,收拾出来衣帽间,并在主卧和衣帽间之间,开了一扇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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