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期情书 第13章(2 / 3)
要后悔了。”
“在那边!”
时序之正要走,远处一声吆喝,不知从哪冒出四个壮汉。但四人的目标不是他们,一阵风穿过三人。
其中一人路过时还呸了口痰:“那货就在这楼上,三楼!这有电梯。”
时序之触电般条件反射,奋不顾身拔腿奔向三楼。
“你干嘛去?”林允朵不明所以跟在时序之身后,池清知也跟上林允朵。
尽管已经拼尽全力赛跑,时序之还是晚了一步。四个壮汉乘电梯抵达三楼,包围在一户门前,几人魁梧的身型把狭窄的过道全部占满了。
为首颈部纹龙的花臂男敲了几下门无人回应,旁边颈部纹虎的花臂男扬起铁锤砸掉了门锁。
这一幕,吓得林允朵和池清知骤然屏住了急促奔跑后喘着的粗气,甚至忘记了呼吸。
被吓得更甚的是屋内的男人,男人惊慌失措地躲在老婆身后,叫喊着:“我没钱了!我没钱了!”
讨要高利贷的人才不管那么多,最壮的力量型光头一把拽开女人摔倒在地,拎着男人的衣领,身型悬殊之下就像随手拎着一只小鸡仔。
“没钱想办法!这是最后通牒!下次筹不到钱,拿一只手臂偿还!”
说罢,三个壮汉将屋内乱打乱砸一番,光头已将目标转向了柔弱的妇女……
林允朵早已吓傻了,脸色煞白大口喘着粗气。
招待所前台是聘用的临时工,也已吓得躲在桌子下面,谁也不会为了可怜的薪水拼命。
池清知颤抖着悄悄避身在角落,拿手机拨打着报警电话。
“我和你拼命!!!”
一旁的时序之,倏然一声暴怒嘶吼,拾起角落躺着的酒瓶子,朝对她母亲动粗的光头挥去。
光头身形魁梧又身经百战,时序之根本不是他对手,瓶子还没准确挥出去,就被对方半空拦住了去路。
光头恼怒:“这是哪来的毛小子?”
妇女看见儿子,捂住嘴拼命摇头,转瞬间泪如雨下。
刚才还吓得发抖的林允朵,不知哪来了勇气,看见时序之冲了上去,竟也莽撞而不知天高地厚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时序之一介男儿顶天立地,自是不用女孩子家替他出头,转手又把林允朵护在身后。
光头见这一幕只在电视剧里出现的情景映照进了现实,引得发笑,况且还是初出茅庐的年轻大学生,不禁缓下了动作,津津有味地品鉴着这一幕。
“呵呵,年轻人,自不量力。”
光头话音刚落,时序之发觉身后抓着她衣摆的手突然垂落,再一回身,林允朵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
“讹人啊,我可没动她啊!”光头吓得后退一步。
“林允朵!”时序之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慌乱,他倾身跪在地,一遍又一遍摇晃呼唤着她的名字。
可无论声音有多大,怎么也叫不醒林允朵。
池清知也慌了,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前,谁知左手腕被人有力一拽,倾出的身子又回到原地。
清冽嗓音自她身后落下:“你逞什么能?”
池清知心头一跳,顷刻回眸,撞进傅嘉然深邃泛着担忧的眸色之中。
“乖乖躲一旁,别动。”似命令,又似宽慰。
有傅嘉然在,她莫名觉得安心,听话地站在一旁安全的地方。
远处传来警车鸣笛声,林允朵又不知什么原因昏倒在地,四个壮汉本想吓唬吓唬欠债男人,谁知事态逐渐闹大,赶紧抱头鼠窜。
“想走?晚了。”一声轻笑落下,傅嘉然眼带戾气望向四人,低声对时序之说:“药在朵朵口袋里,两片。”
说完,他回头看到池清知安全后,自觉与她隔开一段距离,从后身口袋抽出双节棍,起招。
用双节棍当武器的人不多,双节棍花招多,又难以掌握,操作不好容易自伤。傅嘉然出招快,壮汉们空有力气却又无处近他身,只能被逼得连连后退。
警车停在楼下,警察们很快赶到,出面制止了这场混乱。
时序之喂林允朵吃过了药,几分钟后就会醒来。
原来,林允朵说之前生了场大病所以没参加军训根本就是幌子,所谓的“大病”以及“体弱多病”,是因为她患有哮喘,医生不建议她参加军训。
但这事林允朵谁都不让说,大学里只报备了校级领导以及辅导员,她怕被特殊照顾,只想像个正常人一样。
几个人去公安局做完笔录,已经将近十二点。
四个壮汉因为讨要高利贷的过程中实施暴力手段,因此移交公安机关等待下一步处置。时序之父亲因为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也在公安机关等待进一步调查取证中。最可怜的莫过于时序之母亲,是聋哑人,又经常遭丈夫殴打要钱。
原本完整的一家三口,却因父亲沾染了非法赌博而变得四分五裂。原来的住所,也三番两次遭债主打砸,母亲无奈找到时序之,临时在学校门口的宾馆栖身。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