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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6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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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米饭。

谁知当晚,他便吐得昏天黑地,本就微弱的食欲彻底断绝,往后一日滴米未沾,也不觉饥饿。

他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瘦下去,太医们轮番诊治,一碗碗提振心气、滋养脾胃的汤药灌下去,却始终不见成效。

好在除了食欲不行,倒没见旁的毛病。

正所谓好事成双,就在朝堂为顺元帝忧心之际,刘康人带着从西洋置换来的作物种子回了京。

他此番出使,风尘仆仆,脸上晒得黝黑,身形却较绵州之时结实了许多,眼神也愈发坚毅。

刚抵京城,他未先入宫面圣,而是径直前往东宫,向沈徵详细禀报出使西洋的诸事,从风土人情到贸易往来,事无巨细。

沈徵细问了土豆、番薯等作物的培育之法,才笑着让他早点回家。

一别经年,刘元清再次见到儿子,不由老泪纵横,一把将他拥入怀中:“我儿辛苦了!平安归来就好!”

这个曾被他视作平庸无奇的儿子,如今已然撑起了国公府的整片天。

刘康人也红了眼眶,抬袖拭去眼角湿意,方才精神昂然道:“儿子此番出行,虽历经艰险,却也受益匪浅。”

他几乎是兴致勃勃,“儿子发现,这做使臣与领兵打仗,竟是殊途同归。我要与别国斡旋,谋求利益,时而针锋相对,唇枪舌战,时而以退为进,缓兵之计。兵书之理尽可用于出使之中,儿子昔日所学,并未荒废。”

“好……好啊!”刘元清望着儿子眼中的光彩,满心欣慰。

又过了数日,京城街头出了桩震动朝野的事。

两名衣衫褴褛的妇人拦住太子车驾,跪地叩首,声泪俱下,状告刑部尚书洛明浦草菅人命。

据二人哭诉,她们的夫君于顺元二十四年被关入刑部大牢,入狱前本身体康健,无病无灾,却在狱中’突发鼠疫‘而死。

后来有一位侥幸出狱的狱友暗中告知,她们的夫君,竟是被狱卒在口鼻处抹了鼠血,才染病身亡。

沈徵听闻此事,当即命五城兵马司将涉事狱卒捉拿归案,又令大理寺卿薛崇年亲自审理。

薛崇年不敢怠慢,连夜审讯,几个狱卒很快便如实招供。

六月尾巴,刑部尚书洛明浦被捉拿入狱。

温琢歇在家里,暑气被梨树浓荫滤去几分,他斜倚在竹椅上,手中棋子抛了一颗又一颗,精准落向梨树下的石桌。

先前那两位状告洛明浦的妇人,从他这儿领了抚恤银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此时再观朝堂格局,内阁之中,自己、谷微之、薛崇年、墨纾,皆是沈徵心腹。

旧太子党刘谌茗、旧贤王党尚知秦,颇识时务,早已数次向沈徵表忠心。

至此,六部中户部、兵部、吏部、工部、礼部已尽入囊中,南刘北君旗下五城兵马司、三大营也暗属太子,司礼监有刘荃、葛微斡旋相助,后宫有珍良两位贵妃同心协力,沈徵虽居储位,却已实质掌握朝堂权柄,彻底挣脱了顺元帝的掣肘。

而这个俨然已在权力顶峰的人,正不待下人通传,大步迈入温府,扯去面巾,露出深邃的眉眼,朝温琢晃着手中的油纸包。

温琢腾地起身,直奔枣凉糕而去!

“殿下怎的如此慢?”

时至今日,密道早已成了两人的闲时情趣,沈徵如今已是光明正大,踏足温府如归自家。

沈徵手臂一扬,将油纸包拎得老高,轻巧躲过温琢抓来的手,眼底含着揶揄,轻点自己的唇,示意得很直白。

温琢左右瞥了瞥,见柳绮迎正低头扫着院中落叶,江蛮女倚着梨树呼呼大睡,才飞快凑近,在沈徵唇上轻啄了一下。

柔软一触,沈徵满意,这才将油纸包递过去。

打眼一瞧,见黑白棋子散落一桌,也不成局,像是被人随意扔着玩的。

沈徵俯身,抓起石桌上一把棋子,任由它们从指缝簌簌滑落:“我一直想问,老师有时捏白子,有时捏黑子,有什么讲究吗?”

温琢咬了一口枣凉糕,解释道:“人不同。”

“人?”

温琢:“曹芳正、八脉诸人、废太子之流,皆跋扈恣睢,恶彰于外,所以我选了黑子。他们存在,意味着法度虚设,但上者视而不见,落一颗,如剜腐肉。”

“贤王、谢琅泱、洛明浦之流,皆外饰仁正,内藏奸宄,以正义之名,行窃国之事,所以我选白子。他们存在,意味着上者昏昧,不辨忠佞,除一奸,如割病灶。”

说完,他拈起一块枣凉糕,递到沈徵唇边:“殿下也吃。”

沈徵下意识咬住,心底却反复品着温琢这番话,越品越觉得字字珠玑,回味无穷。

原则小猫。

仪式感小猫。

第129章

洛明浦入狱之后,沈瞋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他枯坐殿中,摊开双手,发现自己已经无人可用。

满朝文武,皆已默认沈徵为下一任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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