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36章(2 / 3)
着手招募水手,还特意与松州的墨大人互通声气,言明凡漕工愿移居沿海者,皆可入朝廷设的教习所受训,转为水手,往日无贪墨劣迹的漕运官吏,也能编入水师,得享厚饷粮米。如此一来,百万漕工的反对声消减了大半,再加上墨大人雷厉风行的镇压之策,松州总督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还有一事,前些时日良贵妃不知因何触怒了皇上,被勒令反省,削减月例俸禄,免了协理后宫之权,只是此事看着雷声大雨点小,良贵妃不但安之若素,还吃胖了一些。宜嫔娘娘本想趁机进言,添些油醋,奈何殿下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皇上根本不愿见她。”
沈瞋眼珠滴溜溜转了数圈,良贵妃触怒圣颜的缘由,他一时想不透关窍。
不过这不是当务之急,现在令他坐立难安的,是沈徵一日千里的进展。
“良贵妃之事不必理会,眼下最要紧的是沈徵!父皇明显已经属意他,才将我关在此处,这两月便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沈瞋急火攻心,自狗洞中奋力探出手臂,摸索半晌,终于触到一双柔软纤细的手。
他死死攥住,仿佛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满是喜急交加:“妗妗,速速告诉你妹妹,无论用何手段,务必逼谢琅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晚山赋》呈到父皇面前!”
龚妗妗心脏砰砰直跳,忙回握住沈瞋,应声道:“妾身明白!”
沈瞋拉着她继续说:“听着,一旦温琢身陷囹圄,立刻派人将消息传到津海,沈徵若是情急之下,为了温琢擅自回京,那温琢孤臣的身份便不攻自破,父皇知晓自己遭人蒙骗,定不会再留情,而沈徵也必将被父皇猜忌厌弃,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一箭双雕!”
第102章
接下来的半月,松州与津海发回的折子接连递入内阁票拟,再呈御前朱批。
顺元帝心情大好,竟将施予君慕兰的处罚给免了。
当初那般严责,本就是因宸妃忌日刚过,帝心郁郁,现在心绪渐平,也觉得自己迁怒得有些过分,心下颇有愧意,便默不作声的给些补偿。
可惜他的惩罚君慕兰不当回事,奖赏自然也不当回事。
但这接二连三的的坏消息,却让洛明浦意气渐消。
他再与龚知远,谢琅泱关起门来密谈,脸上也不复往日斗志昂扬,反倒布满愁色。
“皇上将六殿下禁在后罩房已逾一月,如今连良贵妃都蒙恩赦免,他却对六殿下不闻不问,我们是不是没希望了?”
龚知远立时沉声反驳:“此事岂能一概而论!”
洛明浦见他只知辩驳,却说不出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首辅,你我宦海浮沉二十余载,朝堂风云变幻,还有什么看不透的?皇上如今属意五殿下,已是昭然若揭,先前放权议政,还可说是赈灾有功的犒赏,此番推行海运,皇上分明是在为他保驾护航。”
他长叹一口气,又继续说道:“皇上终究是老了,纵有万般不舍权力,也不得不为大乾择定储君。废太子实在是生不逢时,我等亦是如此,若废太子能年轻十岁,不曾在皇上龙体康健之时锋芒太露,或许今日,我们也不至困守穷途,进退两难。”
他这段话,说得过于直白了些,‘生不逢时’,‘困守穷途’,显然明言沈瞋只是他迫于无奈的选择,他心中仍对废太子抱有遗憾。
谢琅泱听罢,敏感的神经便被挑了一下,似乎满朝上下,除了他之外没人看好沈瞋。
龚知远因为将女儿嫁给了沈瞋,别无他选,洛明浦虽然被拉拢,但言语中总有遗憾,仿佛有朝一日沈帧能被赦免,他立刻就会倒戈。
而其他人,除了那些居心叵测的蠹虫和与沈徵杠上的漕运利益集团,没人肯对沈瞋心悦诚服,上世那万众归心的场面再也不复存在。
他甚至开始反思,莫非真是自己眼拙,而非他人目光短浅?没了温琢,沈瞋不过泯然众人?
“未到尘埃落定之时,岂能轻言放弃?”龚知远厉声道。
共事数载,他与洛明浦虽偶有龃龉,却始终是同气连枝,今日听洛明浦这番剖心之言,龚知远只觉胸口堵得发慌,脸色亦是青一阵白一阵,好不自在。
他知道,彼此都是聪明人,他再怎么舌灿莲花,形势摆在眼前,洛明浦都不会信了。
洛明浦抬手拍了拍膝头的浮尘,日光下,细小的尘埃簌簌飞舞:“刘谌茗近日与谷微之走得很近,他明知谷微之在朝堂之上与我等针锋相对,却仍执意靠拢,只怕他也已经瞧出了风向。有时置身事外倒还好,一旦择定阵营,再想抽身转舵,可就千难万难了。”
这话,他是说刘谌茗,也是说自己。
若不是他当初急着押注沈瞋,今日又何须骑虎难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谢琅泱见洛明浦越说越消沉,只觉焦躁难安。
与其说他笃信沈瞋是天命所归,倒不如说,他笃信自己才是天命所归。
他本该是大乾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内阁首辅,凭一腔才学报效社稷,成一代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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