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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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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身边人提醒,沈徵才恍然,还有生辰这回事。

温琢实在不能理解,怎会有人连自己的生辰都记不住?

可他一早便备好了生辰礼,是一幅亲手绘就的画卷,画的是当初奔赴军营那日,连绵起伏的山脊之下,两人共骑的细影。

卷末的题跋他写的是“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署名斟酌许久,只含蓄写了 “钟期既遇,寄予知己”。

沈徵见了这幅画,眸色瞬间亮得惊人,当即爱不释手地欣赏许久,才小心藏在身边。

那夜,沈徵本该宿在永宁侯府,温琢也本该安歇在温府,可丑时的密道里,数盏烛灯摇曳,一张圆凳摆在正中。

沈徵端端正正地坐着,温琢走过去,环住他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温琢不断安慰自己,一切只因是沈徵生辰,并非他放荡不知羞耻!

沈徵吻他的发顶、耳畔、颈侧,往日做惯了的动作,今日他却轻轻颤抖,他衣冠整洁,却暗藏玄机,明明方才才在热水里泡过,此刻却像被光溜溜抛进了雪堆。

沈徵粗糙的指腹在他身后轻轻打着圈,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沈徵抱得更紧。

他无路可退,整颗心都悬在半空,唇齿间也不再叫殿下,而是低低哽咽地哼着“沈徵”。

像是感知都被全权接管,周身的平衡,摇摇欲坠的理智,都系在那一处。

沈徵的手指很长,长到让他生出几分惶恐,他下意识地想撑着沈徵的双肩抬起身,却被沈徵不疾不徐地按了回去。

而他汗泪齐下时,沈徵也只是抽走湿透的右手,一丝不苟地替他将下袍理好。

温琢心中诧异,他分明能感到,沈徵对他的渴望,已经快喷薄而出,可沈徵依旧克制。

他勾住沈徵腰间的革带,指节都泛着红热,忍不住抬眸问:“究竟是我生辰快乐……还是殿下生辰快乐?”

沈徵忍俊不禁,将他的手捉回来,饶有兴致道:“居然不害羞了?”

“老师别急,来日‘方长’。”

温琢不清楚来日究竟有多长,只知道沈徵堪比勾践,真的很能忍。

农历七月十五,京城的暑气被一场连绵夜雨浇得透彻,清平山脉的万千沟壑蓄满雨水,滚滚汇入龙河。

一夜之间,河水暴涨数尺,将盘龙柱彻底淹没。

这样的场景每隔年便会遇上一次,民间说是阴曹地府开了鬼门,滞留人间的孤魂野鬼怨气太重,才引得河水翻腾。

于是每当这个时候,整个京城都浸在一片肃穆里。

超度亡魂成了重中之重,烧纸钱与纸扎是最普遍的,设祭台跳大绳,敲着破锣,舞着桃木剑,灌酒喷一口血呼啦的咒文,也间或在龙河边上演。

那些富商大族,更是不惜重金,请了周边的道士设坛斋醮,作超度法会。

连朝廷也被这民间风气裹挟,对此事颇为重视。

每逢盘龙柱被淹,司天监便会在自永定门至皇城根,设下十八处焰口,火焰终日不灭,百姓可以在焰口引火,点燃纸灯,放入龙河当中,照亮黄泉路,解救那些沉沦苦海的亡魂。

这一习俗便被称作龙河火祭。

既是与鬼神之说沾了边,便难免鱼龙混杂。

龙河两岸的堤上,不知何时便坐了一排“仙人”,个个穿得破破烂烂,身前铺着打了补丁的草席,旁边立着一块麻布幌子,上面写着几个狗屁不通的大字,便称能掐会算,替人化解凶兆。

上世的龙河火祭,也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92章

“一场夏汛,竟激起了漕卒哗变!四百余艘漕船滞留松州,粮米耗在路上霉变腐坏,这群匹夫,实在是无法无天!”

殿外夏蝉聒噪,却压不住顺元帝御掌一拍,只是如今他的身体状况,早已不复当年雷霆之威,以至于群臣望向他佝偻的脊背、发白的鬓角,竟无一人如往昔那般惶然跪地请罪。

意识到这一点,顺元帝蓦地怔忪,双眼微微发直。

他的精神已经不能长时间集中了,御医们的方子换了一张又一张,使在他身上,却不见半分起色,墨纾将下肢外骨骼改良再改良,他站立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喉间滚出一声沉咳:“诸卿都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龙河火祭刚至,便闹出漕卒哗变的乱子,民间“河鬼降怒”的流言怕是要愈演愈烈。

顺元帝心中既有几分忐忑,认为自己有失德之处,惹得鬼神示警,另一方面,他又绝不能容这等迷信之言扩散,闹得人心惶惶。

谢琅泱果然又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锐气,凭着上一世的记忆,侃侃而谈:“臣以为,此事当循‘剿抚并用,标本兼治’之策。广大漕卒并非蓄意谋逆,多是被苛政所迫,生计无着,朝廷只需即刻补发所欠粮饷,便能快速止乱,至于那些煽动哗变、劫掠村镇的首恶,罪无可赦,当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顺元帝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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