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79章(2 / 3)
温琢身体本就不好,还有多年寒症,所以短命之类的话便是她们心中隐忧,口中禁忌,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找死的腌臜货色。
温琢抬手轻按在她腕上,神情若素,定睛瞧向那张临时支起的棋盘。
这是一局百人棋。
所谓百人棋,便是每位路过之人执一子,落一处,直至棋局终了。
棋术高低,钻研深浅,在行家眼中一子便知,京城有些文人爱这样玩,哪个子输了,执那颜色的都要罚酒三杯。
面前这局棋已至生死关头,白子被黑子死死钳制,中路大龙岌岌可危,递到温琢手中的,恰好是一枚白子。
这种困局在旁人眼中或许是绝境,但在温琢眼里不值一提,抬手便能逆转乾坤。
他捏着白子,正要落向破局的关键,余光却瞥见不远处茶摊旁,坐着一位师爷打扮的老者。
那老者灰衫布履,手里捧着茶碗,目光却不落在茶汤上,反倒若有若无地扫过每一位进城的人。
温琢细瞧他食指与中指间的薄茧,便知他是个经常摸棋的人。
心念流转间,温琢停住了手。
若说以棋术择人,筛掉无钱参加香会的穷酸,倒还说得通。
可这老者为何要躲在暗处窥伺?
他若光明正大站在棋盘边,以守卫的身份审查,温琢反倒不会想多。
但他偷偷摸摸,处处透着诡异。
莫非在城门设这个棋局,根本不是为了筛掉穷酸流民,而是为了锁定棋艺过于精湛之人?
比如……早早获封国手的他,以及第九脉蒙门开创者沈徵。
细算时间,龚知远与谢琅泱在朝堂提及绵州时,他们毫无防备。
若这时贤王派人给绵州送了信,信使定然已赶在他们前头。
随后他一手谋划了杜雁越宫,逼得赈灾队伍改道梁州,才算是走出了贤王党的预判。
想到这,温琢冷笑,他指尖微偏,轻轻落在棋盘一角,白子拆二。
这一步无功无过,只堪堪避开黑子锋芒,却并未从死局中逃脱,活脱脱一副棋艺不精,无可奈何的架势。
就见茶摊旁的老者身子微抬,朝棋盘望了一眼,见是如此平庸的落子,便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原位。
城门处的弓兵与老者对上眼色,脸上露出不耐,挥手道:“赶紧进去,别挡道!”
温琢顺利进了城,柳绮迎与江蛮女紧随其后,那弓兵竟连问都未多问,便放了行。
看来是不查女子,只查他们两个。
温琢本想寻机会给沈徵递个消息,但转念一想,以沈徵的真实水平,好像也没必要。
不多时,先前与沈徵搭话的老妇人,抱着鼓鼓囊囊的包裹走到城门,弓兵直接放行,却将她身旁两位精壮汉子拦了下来:“站住,下棋!”
两人面面相觑,显然对棋一窍不通。
“不会棋?” 弓兵眉头一皱,挥手驱赶,“没钱进什么城,赶紧滚!”
老妇人一听,顿时撒泼起来,拍着大腿嚷嚷:“他们是我的随从,怎的不能进了!”
守卫厉声斥道:“世道不太平,谁知道你携什么人入城,流民贱户来捣乱怎么办!”
妇人又拍又打,哭天呛地:“我从外县赶了三天三夜,就是为了参加香会,以往哪有这规矩,你们分明是欺负人!我不管,他们必须跟我进去!”
弓兵被吵得不耐,嗔骂道:“当街喧哗,扰乱秩序,给我把这疯婆子拖下去,关进府牢!”
妇人脸色骤变,先前的泼辣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腿一软便要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进去了,我不进去了!”
“晚了!” 弓兵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啐了一口,“贱人,敢在城门撒野,当爷爷是你家的奴才?”
两名兵卒应声上前,不由分说架起老妇人便往城侧拖去,顺带一把夺过她怀中的包裹,掂量着里面的重物,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
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连连哀求,却只引得兵卒们一阵哄笑,那模样,与拦路抢劫的盗匪毫无区别。
沈徵将这场闹剧看在眼中,眉头微蹙。
却听周遭百姓像见惯了似的,交头接耳间满是幸灾乐祸——
“切,恶人自有恶人磨。”
“还敢跟官爷叫板,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
“我认得她,不过是温大善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亲,整日打着温府旗号耀武扬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分量!”
“温大善人瞧都不会瞧她一眼!”
……
沈徵正想细问这位温大善人是什么人物,便轮到他下棋了。
巧了,递给他的也是一枚白子。
茶摊旁的师爷见他身形挺拔,器宇不凡,面上还覆着半幅面巾,心头便是咯噔一跳。
这般气度身量,莫不是那位传闻中的棋圣五皇子?
师爷霍然起身,撂下茶碗便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