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58章(2 / 3)
态滑稽至极。
殿内顿时爆出哄堂大笑,就连一直面色不善的顺元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笑得轻咳,随意偏过头,却恰好看到良妃垂眸浅浅一笑。
顺元帝微微一怔。
良妃性子素来倔强,宁折不弯,鲜少露出这般女儿家的神态,或许太少见,所以显得尤为珍贵。
她十九岁入宫时,何等意气风发,仿佛漠北不受拘束的雁,充满旺盛的生命力,然而岁月不饶人,如今她眼角也隐约有了浅纹。
顺元帝心头酸软,一股愧疚之情涌上心头。
一愧疚,便想要补偿,顺元帝心思一动,将酒杯掷在桌案,目光陡然变得严肃:“朕今日甚为开怀,君家为大乾屡立大功,朕没有忘,便封——”
皇帝话没说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见洛明浦官袍飘飞,风尘仆仆,大步流星,后面跟着紧追慢赶的都察院右都御史,以及神色惊慌的大理寺卿薛崇年。
洛明浦撩袍便跪,高声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此事关系重大,必须面见圣上!”
满殿的喜庆霎时凝固,诸臣均是一愣。
顺元帝脸上笑意慢慢消散,眼神复又沉冷下来。
他压下心头不悦,克制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洛明浦毫不退却,急跪两步:“陛下,事关逆党,臣断不敢拖延!”
众臣齐齐倒吸凉气,面面相觑。
见贤王听得一头雾水,龚知远不动声色地挺直了后背,不远处刘太傅润了润喉,慢悠悠抚着胡须。
“逆党?”顺元帝盯着洛明浦,没再阻止他说下去。
刘荃一直守在旁侧伺候,此时偷偷用余光打量君定渊。
君定渊双颊染着三分酡红,执杯抬手,眉梢微挑,像是还有兴致瞧热闹,完全不解其意。
洛明浦声音夹着一丝沉痛,却掷地有声:“是,臣与右都御史江丰稀,大理寺卿薛崇年,要弹劾君定渊将军,私藏逆党,其罪当诛。”
奉天殿内霎时死寂,堪比荒野坟冢,就连殿外蝈蝈都瑟瑟地止了声。
顺元帝端坐御座之上,九爪龙纹在灯火下明灭,他双眼牢牢盯着阶下的洛明浦,一语不发。
温琢总算在袖中玩够了,唇边扯起一点微不可见的笑,赤红袍袖中探出两根指头,捏着一枚暗光熠熠的黑子。
第42章
君定渊掌中酒杯脱了手,斜翻下去,“当”一声磕上了桌案,溅起的酒珠如碎玉般弹落,滚到奉天殿的盘金银毯上。
顺元帝余光微睨,没有理会君定渊的惊愕,面无表情对洛明浦说:“说下去。”
洛明浦忙将头磕在地上,抬眼时,目光狠狠剜向君定渊,恨声道:“方才臣急审罪臣曹有为等一众官员,那曹有为扛不住刑讯,哭喊着要戴罪立功,便向臣等检举此事。臣深知君定渊于我大乾有功,慎之又慎,担心曹有为是临死胡乱攀扯,于是再三厉声斥问。”
“然曹有为咬死不松口,臣深知此时干系甚大,生怕错过时机,当即遣人直奔他所供的神木厂,将那逆贼捉拿归案!”
“神木厂?”沈颋对今日之事全然不解,直到听见这个词,他才敏感地看向贤王沈弼。
贤王轻皱着眉,完全云里雾里,在他看来太子党气数已尽,如今还能整什么幺蛾子?
四殿下沈赫小声嘀咕:“怎么将神木厂也牵扯进来了?那不是工部的地盘,营缮所管辖的吗?”
龚知远瞧着贤王迷惑不解,越发胸有成竹,只怕一会儿贤王被拽下马,还不知道输在何处。
站在顺元帝身旁的刘荃听闻 ‘神木厂’ 三字,眼皮微垂,不动声色地提起玉壶,给顺元帝添了半盏润喉压气的绿豆乳茶。
那日君定渊入清凉殿请罪时曾说,墨纾为给皇帝献上神器,四处寻访最顶级的降香黄檀,用作支撑材料。
刘荃听着稀罕,便随口提了一嘴:“世上最好的木料,都在神木厂里头了。”
顺元帝那时对这神器将信将疑,没有多问,也没有禁止墨纾继续做,没想到竟成了今日之祸。
“抓到了?”顺元帝喜怒不形于色。
洛明浦垂首:“正是,那逆犯当时正在神木厂中寻选木材,有君将军关照,值守卫所的官员并未给他安排任何粗工,臣抓住他时,他怀中抱着两根极品降香黄檀,死不撒手,足足五名官差合力才掰开他的手,将人押解回刑部。他在堂上已供认自己是墨家人,名唤墨纾,却谎称与君将军素不相识,臣见他狡诈,令人责他十杖。”
君定渊闻言腾的从座位弹起,他指着洛明浦,眼底爬上血丝,怒不可遏:“你对他用刑了?”
洛明浦见君定渊如此失态,心中暗喜,他当即直视回去,发出冷笑:“原是想的,结果被薛大人给拦了,非说此举或会屈打成招。”
洛明浦说着,不由狠狠瞪了薛崇年一眼。
他清楚薛崇年怎么想,此次堂审既然已经得罪了曹党,就不能给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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